酒吧昏暗,光源来自顶上的炫彩灯,迷离的光掠过沈轻若,将她衬得分外神秘和妖娆。
孟迟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沈轻若笑着朝她走过来,轻声说“发什么呆呢”
酒吧轰炸的音乐声暂歇,沈轻若不用扯着嗓子喊。
她脸上带着不正经的笑容,拉着孟迟的手,慢慢往后退。
孟迟喉咙发干,顺着她懒懒的力道,跟她跌坐在沙发上。
沈轻若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纤细的双手搂着孟迟的脖子,轻轻摸她的头发,说“想喝点什么”
孟迟“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沈轻若目光扫过自己的酒杯,义正词严道“想什么呢”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又有点没正形的笑,说,“给你叫一杯牛奶吧。”
孟迟“”
沈轻若见小朋友老成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说“怎么了嘛”
孟迟老成地说道“姐姐,我今年二十六了。”
沈轻若觉得她这副样子很可爱,抿唇说“那又怎么了嘛,还是比我小很多啊。”
两人“争辩”了一番,孟迟不要喝牛奶,沈轻若也不准她喝酒,最后达成一致,给孟迟叫了杯温开水。
谢蓁在一旁跟朋友聊天,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见到孟迟的“饮料”上来时,还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新出的饮品吗之前没见过啊。”
沈轻若“你要尝尝吗”
谢蓁“我试试。”
沈轻若拿起水杯,给谢蓁倒了一点点,谢蓁尝过后,对她们无语道“你们来酒吧里喝水啊”
沈轻若搂着孟迟纤细的手臂,一副据理力争的神情“小迟还小呢。”
孟迟掩着脸,静静地喝自己的温开水,这两人每次拌嘴都要把她拉上。
沈轻若这回没怎么跟谢蓁吵,轻轻搂着孟迟,说“心情好点了吗”
觉得奶奶和爸爸不会来婚礼,孟迟心情很低落,她在家跟沈轻若视频时,沈轻若看出她心情不好,便把她叫了出来。
孟迟搂着沈轻若的细腰,靠在她的怀抱里,说“好些了”
她感觉沈轻若的手落在肩上,将她轻轻收住。
酒吧里的音乐不再轰鸣,换了首较为抒情的歌,跳舞池里的人们慢慢摇摆。
孟迟和沈轻若在迷离的酒吧里,静静地搂在一起。
婚礼前三周,孟迟和沈轻若飞往国外领证,两人忙得不行,一边在海岛上布置婚礼,一边远程视频开会忙工作。
婚礼前一天,令孟迟感到意外的是,她奶奶和爸爸居然来了。
奶奶本想掩饰说,自己这边有工作,顺道过来看看,但见孟迟一副惊喜得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让小悦把她和秉文的贺礼拿给孟迟。
孟秉文在这之前,一直很犹豫要不要来婚礼,他心底里不能赞同女儿跟女人在一起,但又想到这是女儿的婚礼,如果他妻子还在世,想必也是想看到女儿婚礼的。
于是,在孟迟结婚的前两天,孟秉文预定了机票,打算婚礼上偷偷去看女儿一眼。
前两天,他跟母亲汇报工作,心里盘算着飞去海岛的事,就听到母亲说“这两天你有空吗”
然后,他便跟母亲一起飞来了海岛。
海岸边,婚礼当天。
蔚蓝色的天空下,洁白的海鸥轻盈地飞跃,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孟迟穿着婚纱,手里拿着白色捧花,站在红毯入口,心情非常紧张,她看向身边人。
身边人穿着洁白的婚纱,婚纱比她的设计得稍微大胆一点,但也显得很庄重。沈轻若拿着捧花,不时整理领口,察觉到孟迟的目光,含羞道“看我做什么”
刚才她们出门,孟迟问她“姐姐,你紧张吗”
沈轻若当时逞能道“还行。”
此刻在孟迟温柔含笑的目光之中,沈轻若脸红道“好吧,我有点紧张。”
孟迟单手拿着捧花,另外一只手牵着姐姐,说“我也很紧张。”
沈轻若这时还不忘开玩笑,说“第一次,第一次。”
孟迟目光掠过红毯两侧的宾客,轻声说“也是最后一次。”
沈轻若“那不是。”
孟迟“”
沈轻若“我是说以后我们还可以再办婚礼啊,十周年二十周年庆什么的,谢蓁听到了一定很感动。”
孟迟“好吧。”
她们第一次婚礼才刚开始,就谈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平时跟姐姐吃饭的时候,姐姐也会说到她们下一顿,下下顿吃什么。
一生一世,只此一人,三餐四季。
孟迟和沈轻若十指相扣,紧张感冲淡了不少,随之而来的是满心欢喜。
两人慢慢地走过红毯,走到年老慈祥的牧师面前,诚挚地宣读誓词,交换戒指。
台下立即变得热闹起来“接吻接吻”
孟迟轻轻掀起姐姐的面纱,脸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