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踢我家狗狗。”黄玲玲怒气气冲冲跑过去把小黑护在身后。
一转脸对上了昨天那张脸。
只是今天这张脸比昨天更阴郁,此刻正恶狠狠瞪着黄玲玲。
“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我遛狗碍着你什么事了”
黄玲玲装作不认识他一般叉着腰尖着嗓子怼了回去。
“他来刨我的房间门干嘛,打扰我睡觉,你信不信我炖了它。”
“它要拉屎,闻到臭了住下层客房的穷鬼,你知道这狗多少钱吗,几十万一条,你敢炖你活十辈子都挣不够这些钱赔偿。”
黄玲玲往前站了两步气势嚣张,手掌抵在门上,活脱脱一个目中无人的悍妇。
“警告你,离我们远点。”男人语气凶狠。
“有本事你把一条船包了啊,穷鬼”
黄玲玲一口一个穷鬼,终于引得对方不耐烦地伸手猛推了她一把,嘭一声关闭了房门。
黄玲玲被推得后退了几步,不服气的再次扑上去,砸着门骂。
“穷鬼,开门。”
“打女人,别以为我不敢怎么样你们。”
“穷鬼你要是弄伤了我,我告死你。”
“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吗你也敢惹我”
黄玲玲怒不可遏不带重样地骂了足足五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她招过来小黑,指着门缝气愤地说。
“撒尿,臭死他们”
小黑听话地抬起了后腿
坐在屋子里的顾添对此一无所知,手机上再次收到了新的消息。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玲玲的声音”
“嗯。”
黄玲玲一进屋还没来得及汇报,顾添抢了先“确定了房间了”
“嗯,我还叫小黑撒了尿做标记”
你可真能干
顾添把手机扔给黄玲玲“你盯着点,我睡会,有事叫我。”
顾添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才苏醒,他是被敲门声惊醒的,眼睛还没睁开一咕噜先坐了起来。
黄玲玲飞快跑去打开门,门外停着一辆金灿灿的餐车,上面放着好几份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食物。
黄玲玲亲自推了进来,招呼顾添吃饭。
“这都是”顾添想问都是你点的。
话没说完,黄玲玲接过去了话头“都是刷的你的卡。”
黄玲玲把盘子一个个举过头顶,检查完毕放上餐桌。
待到餐车空了,她提起来餐车翻来覆去检查,时不时晃一晃,终于找到了藏得十分隐秘的几个小东西。
她认认真真数了数“五个,齐活。”
她就像拼积木一样,把三个部分拼在了一起,立刻成了一个小小的耳机。
塞进耳朵,里面一片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顾添伸手抠过去,凑近眼前仔细观察,拨动了上面一个芝麻点大的按钮,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顾添摘下眼镜,用右边镜片上角落位置对准按钮一照,立刻出来了三个字。
“关,开,外放。”
顾添用指甲轻轻把按钮抠到了「外放」。
仍旧是一片安静
“可能麦克风还没启动。”
“这是特制的设备,可以同时接收好几个麦克风的声音,只要在范围内都能听到。”黄玲玲堪称现学现卖。
“叮咚”
门铃响起,屋里的三个人坐直了身体,深蓝色运动裤推了旁边的人一把。
“老干你去。”
被叫作老干的年轻男子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了外面带着帽子推着餐车的年轻服务生。
“你们叫的餐而已,那么紧张干什么。”
“掀开盖子给我们看看”老干隔着门板发号施令。
服务生依次展示,确认全部是他们点的食物之后,老干让对方留下餐车离开。
服务生对着没打开的房门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不疾不徐沿着走廊离开。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老干才打开门站了出去。
他并不着急端进屋,而是用手仔细摸过餐具的外侧,底部,确认每一个部分都检查完毕没有异常后,才一份份端了进来搁在了餐桌上。
深蓝运动裤拿过勺子在粥水里搅和了两下,稀稀的米汤里只有米粒,肉糜和皮蛋浮沉。
他把勺子扔回碗里,咣当一声溅起粥水洒在了桌上。
他拿起蒸笼里的冒着热气还有些烫手的包子,虾饺一个个掰开看了眼扔了回去。
确保所有食物里只有能吃的东西才端进了里面卧室。
“你要的粥,素包子,虾饺到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被掰得乱七八糟的食物非常不悦。
“这就是你们老板要求的优待你当喂狗”
“我们老板只说不要饿死你,没什么优待。”深蓝运动裤语气生硬。
“这样的餐食,我吃不下去,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