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好。
到现在,飞鸿居还在药酒领域转悠,终究做不大。
“你想学吗学完之后可以做给我喝吗”温迪眨着眼。
好嘛,这才是真实目的。
“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空闲下来。”她有预感,没个几月是收拾不完这些烂摊子的。
“到时候,我可要经常去璃月拜访了。”
无名笑了一声,温迪再加上钟离,飞鸿居可以直接倒闭了。
“不说这个了,我来还有一件事。”无名自座椅上起身。
她背对着温迪,将衣服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塞西利亚花展示给温迪看。
“是不是你的花”无名抱起双臂,继续说道“元素力可以再持久一点吗温迪。”
她可是还要在雪山待上一个月,那花朵怎么可能撑到送给荧再失效。
温迪看着藕色衣衫上的白色花朵,不明显,却也让人难以忽视。
很合适。
无名见温迪不说话,在他面前摆摆手。
“听见我说话了吗”
“哦,你说这个呀,我也感到意外,毕竟我的元素力很少失灵。”温迪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
“我还是将要回璃月的时候再来取吧。”无名觉得费解,“你如果是真心想追求荧的话,自己送过去不是最好吗”
“当然,前提是,你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阴暗想法。”
不过,温迪今天的状态要比上次好一些。这才像阳光开朗的风男样子。
温迪有意无意地又靠近了一些,他顺势揽过无名的肩膀“你很希望我求得爱情吗”
这人声音低低的,自耳边传来。二人在天使的馈赠小角落里,这里灯光昏暗,也鲜少有人。
无名不习惯别人靠太近,她耳朵痒痒的,正作势要推开温迪,他便主动退到安全社交距离外。
“那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温迪又不动声色贴近,这种把无名当成好兄弟姐妹的语气,成功令她不在意这个亲昵动作了。
“出主意嘛”
上一个她出主意的还是达达利亚,结果现在那个人不仅没进荧的后宫,反而和自己维持着假恋人的关系。
说不定自己这次回去,就可以看见荧的尘歌壶里的三千佳丽了。
“这可不行,什么时候荧再不对你设防了,我就帮你。”
温迪轻笑一声,他摘下自己帽子上那朵塞西莉亚花随意地扔在桌子上。
“那要等多久啊我可以证明的。”
无名忽然觉得温迪的语气不大对,她别过头,果然发现温迪的两根小辫在发光。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情绪不稳定了。
“证证明什么”
温迪故作神秘状,凑在无名耳边“风起地神像下的牢笼已经被我催毁了,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
他的瞳色绿得纯粹,泛出幽幽的黯光。
桌子上被丢弃的塞西莉亚花因为没有风元素力的滋润,快速地泛黄枯萎,只留下了蔫蔫的几辦。
什风起地这无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无名将苹果酿塞进温迪手里,“但是我相信你又有什么用”
刚说他是阳光开朗的风男,这就又不正常了。
无名捡起桌子上的花朵,重新别在温迪的帽子上。
“你的花收好”
花朵沾染元素力,重新焕发出生机。
“我先走了,有棋行士的消息记得告诉我。”
温迪看着无名的背影,笑意不及眼底。花朵又被扔到桌子上,孤零零地凋落。
无名离开酒馆后,拐去了猎鹿人餐馆。
虽然阿贝多老师做的饭菜可说是数一数二,但总吃黄油煎鱼也是会腻的。
天冬还没吃过正宗蒙德菜系,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尝尝。
至于无名哪里来的摩拉
她出门时走得急,的确一枚都没带。戏剧的是,天冬身上居然有一些,而且还不少。他一路跑到雪山居然没有弄丢也很奇迹。
无名带着三分蜜酱胡萝卜煎肉和一份蒙德薯饼踏上了回雪山的路程。
折腾许久,回去时天已经十分昏暗了。
除了阿贝多和天冬外,营地里还有另一个身影。
尖尖的帽子,魔女装扮的莫娜。
无名主动打招呼“阿贝多老师来客人了呢,我叫无名。”
莫娜应该早就听说阿贝多的实验对象监护人了“你好,我是莫娜,是一名占星术士。”
莫娜确实会是不是来阿贝多这里进行嗯学术研究。
虽然这种学术研究通常在饭桌上进行,伴随着一种名叫蹭饭的动作行为。
阿贝多的鼻子还算灵,他看着无名手中的保温包裹,问道“是蜜酱胡萝卜煎肉,这可太好了,莫娜突然到访,本以为还要再做一份黄油煎鱼。”
“那就算是我和莫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