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想到了自己不久前和降谷零的那次见面,对方似乎在交换某样情报时表现得非常犹疑不定,对于非常了解幼驯染的诸伏景光而言,这是一种很少见的情况。
他提到了,声音。
而他面前这个人,确实有着和好友一模一样的声音。
zero当时严肃的表情历历在目。
他告诉自己
有件事情让我很在意,斯科特布莱克,你要小心这个人。
刚刚对方扑倒他的动作十分突然,此刻两个人身上都显得有些狼狈,以诸伏景光目前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对方脖领上带着的东西。
zero的猜测是对的,斯科特布莱克确实使用了变声器。
当时诸伏景光还猜测,会不会是zero泄露了身份,组织那边故意试探他,但很快,在樱空酒吧发生的那件事情打消了他的想法。
他没想到,hikaru父母的死会和组织有关。
这样一看,zero的身份应该没有问题,斯科特布莱克很有可能是盯上了hikaru。
诸伏景光上一次见到hikaru,还是在电视报道上。
那个时候他还在英国执行组织的任务,错过了对方的电话,也错过了来自好友的求救。
警方在爆炸现场搜寻了鸣海光多久,诸伏景光就坐在那等了多久。
他的手边是无法再回拨回去的电话。
他很难想象,一个会在大火中产生应激反应的人,一个满身都是烧伤疤痕的人,是如何毅然决然进入爆炸现场,又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一向温和的眼中泛起冷意,诸伏景光居然生出了要在这里将斯科特布莱克解决的念头。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在想什么啊
诸伏景光自嘲一笑。
如果组织真的盯上了hikaru,那根本就不是解决一个人就可以彻底了结的事情。
鸣海光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才发现右腿行动有些不自然。
大概是刚才被砖块砸到了吧。
他不是很在意,看了眼诸伏景光,单手撑着栏杆,从二楼径直跳了下去。
赌场内寂静无声,也不知道伤亡情况究
竟如何,鸣海光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爆炸
鸣海光的目光定格在某处,坍塌的石块遮住了大半,却依旧不妨碍他看见那黑暗中闪烁的红光。
他面色严肃地开口
“绿川。”
诸伏景光愣了愣,意识到对方是在叫自己,从二楼跟着跳下来。
鸣海光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嘴里只吐出了一个字
“跑。”
七分钟前。
甲板上,工藤新一悠悠转醒。
他茫然睁开眼睛,率先看到的是天空漂浮的云。
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似乎是
工藤新一猛然间坐了起来,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攥着一张纸条。
后厨
对了他被人打晕了那群家伙不知道将什么东西通过传餐的升降梯运送了出去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餐厅的方向飞奔而去。
餐厅中,服务生已经陆续推着餐车给各桌上菜,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正坐在桌前来回张望着。
“怎么山本小姐还没有下来”
“爸爸,新一也不见了”毛利兰有些着急地说。
毛利小五郎倒不是很担心那个小鬼“估计又在哪里做什么侦探游戏吧。”
“毛利大叔”
工藤新一气喘吁吁地推开大门,目光在触及到餐厅里的那些服务生时瞳孔猛缩。
“不可以吃那些东西”
毛利兰惊讶地看着他“新一”
工藤新一面色紧张,刚准备开口,隔壁桌一位吃下食物的女士突然站了起来。
“妈妈”
“啊”
越来越多的人神色恍惚地站起来,嘴里颠颠说着话。
之中,跌宕起伏的交响乐宛若最后的镇魂曲,现场一片混乱,工藤新一看着毛利小五郎拉起毛利兰的手,自己却无力地被人流冲向了远方。
紧接着,船身开始摇晃,在场将近十几个人沉溺于梦境中无法自拔,爆炸犹如一声惊雷轰然而至,淹没了小侦探歇斯底里的叫喊与呼唤。
兰
他被这股力道甩出了甲板,眼看就要落入大海,身体却突然间被人从后面接住。
喧杂的叫喊和脚步声渲染了恐慌的气氛,工藤新一听见那个抱住他的人啧了一声,随即将他放了下来,他转过身,闻到了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赌场的炸弹引爆得太快了,在鸣海光和诸伏景光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直接被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掀飞了出去。
他们落在了两个不同的方位,诸伏景光的伤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