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层硬壳,路澈心说,还真是一次只能进一个虫,还好他爪子和基因茧连在一起,路澈匆忙间变得更小,从爪子探出的洞口钻了进去。
一进入基因茧内部,路澈就仿佛回到了胚胎期,意识都不清醒了,只知道全身上下都被温暖舒适的液体包裹着,他放松地陷入沉睡中。
路澈却不知道,此时遗落星宫地下一层,正进行着激烈的打斗,柏云轻占据地利,力压柏云飞,打赢后将他双手双脚捆住,扔到一旁。
希尔顿环顾这处四周严丝合缝的密室,眼睛落在房间中央的三根微亮石柱上,那是整个房间里唯有的东西。
柏云飞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狼狈,脸上却笑意不减,直言道“我让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个了断。”
他扯开破损渗血的嘴角,笑声刺耳。
“那三根光柱里代表着三种不同的宝藏,至高无上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宝、称霸星际的武力。”
柏云飞嘲讽地看着面前的两个虫,他背靠着墙,眼中暗光闪过。
“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但遗落星宫规定只能选择开启一个光柱,你们要不先讨论一下开启哪个”
有什么比看着矜贵自傲的对手反目成仇更痛快呢
柏云飞不信眼前这两个身居高位的虫对遗落星宫的三大宝藏不感兴趣,至于这三大宝藏背后是什么,他自然不会说。
特别是武力,那可是让整个遗落星宫的陪葬雌虫全部尸化的美妙选项。
希尔顿眼神在三个散发微弱光亮的冰冷石柱上停留片刻,面无表情地移开,重复起他一进入这个房间就问的问题。
“殿下在哪”
希尔顿说着,向柏云飞走过去,一脚踩在柏云飞染血的腹部,用力碾了碾,语气眼神都淡淡的,充斥着让虫不舒适的漠视。
柏云飞和希尔顿接触不算多,但他这副瞧不起虫的样子,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嫌恶,看得柏云飞直皱眉头,身上的伤口被脚狠狠碾过,他疼得咬紧牙,愤恨地瞪着希尔顿。
“装什么以前最看不起雌虫追随雄虫的不是黎大将军你吗现在装痴情给谁看路澈不了解你,我和柏云轻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希尔顿抬起脚,再次狠狠踹下,眼神冷到凝冰。
“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你这根舌头就别要了。”
柏云飞看希尔顿来真的,他眉头拧到死紧,最终还是实话实说“雄虫全传送到基因茧那去了,他们可是清贵虫,我们这些汲汲营营的雌虫怎么比得上”
柏云飞仰头向上看,脸上的笑容不知道在嘲讽谁。
“他们在天,我们在地,懂吗”
希尔顿抬起脚,脚底嫌脏的在地上擦了下,不理会柏云飞的话。
知道路澈下落以后,他就退到一旁,沉默不语,将挑选的机会让给柏云轻。
他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作为一个雌虫有自己的雄主,已经比大多数雌幸福,更别说,他和他的雄主一直很好,很好。
而心里缺了一角的虫,是任何无穷无尽的宝藏都填不满的。
柏云飞看希尔顿一脸事不关己的高深莫测样,重重咳嗽了声,他斜晲着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柏云轻,嗤笑道“那么只有你选了,我的好兄长。”
柏云轻脸上闪过挣扎和纠结,他生的温柔,各种表情在他脸上都赏心悦目,可惜美虫有愁,名画般的容颜便添了几分阴郁。
一片静默之后,柏云轻手按在名为权势的那根石柱上,眉目一凛,重重按下。
密室的四面墙壁突然打开,四面墙被四个大小相同的电子光屏代替,一个个标注着绝密的视频片段播放出来。
搬弄权势者,敌虫一个小小的污点都能成为攻讦的理由。
而代表权势的那根石柱,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给,只是告诉室内几虫一个大秘密
当年多足兽毒素入侵帝国领土,根本不容易,是有虫私下里通敌,为多足兽打开了国门。
换言之,灭族之战的发生,实际上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理应外合,为的就是灭绝天赋卓绝的觉醒雄虫,让普雄摆脱被觉醒虫看低的处境。
这一切最初始于嫉妒,不幸引狼入室,酿成大祸。
遗落星宫建造于灭族之战最绝望的时期,普雄大势已起,这个秘密便被深深埋藏在此地,只等一天有缘虫开启,利用这个秘密推翻现在的普雄王朝。
柏云轻神思不属地后退一步,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分明有个画面显示,虫帝是当年通敌叛国雄虫的后代,即使那个画面里虫帝只有几岁大小,柏云轻也不会认错,他实在是太熟悉他的雄主了。
三十年的朝夕相处,三十年的相敬如宾,他太熟悉雄主的一切,想否定都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