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路边摊货色,去给人家仙女似的未婚妻拾鞋都不配,薛妖能被你迷住就见了鬼了”
“你以前在府外过的什么浪荡日子我管不着,如今进了这总督府,就给我安分守己了再敢闹出丑闻,家法伺候”
“现在,给我去廊下跪着,不跪满半个时辰,仔细你的皮”
宁银月哪里肯跪被一个粗壮婆子一脚踩住膝盖弯,才老老实实跪了下来。
纪梅竹发落了宁银月,又狠狠挖苦了一番朱柔这个平妻,说她一身骚狐狸味,断了五根手指还能勾得宁啸娶了她,当真是天下第一淫寡妇。
直到纪梅竹耍足了威风,才解气地走了。
朱柔望着窗外罚跪的宁银月,酸涩地涌出泪水。她才是宁啸风风光光、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原配啊,纪梅竹一个续弦算什么
而她可怜的宁银月,打小缺乏父爱,朱柔哪舍得亏欠了她,但凡女儿想要的,她都卯足了劲去争了来抢了来。
不想,精心呵护了十几年,女儿竟养成了骄奢霸道的性子。
“银月,别人的未婚夫咱们不要。如今进了总督府,有你爹爹这座靠山,他总能给你挑个好婆家的”朱柔苦口婆心劝慰女儿。
宁银月却梗直脖子怼了回来“爹爹他又不是我亲爹不过是个继父,能有多牢靠”
朱柔险些噎死。
作为原配,“原配”已死在十几年前,族谱上压根没有宁银月这个血脉。朱柔如今不过是“寡妇再嫁”,宁银月是作为“拖油瓶”进府的,外人顶多当宁银月是养女。
养女和亲生女,相看婆家时待遇肯定天差地别。
纵使宁啸有心弥补宁银月,往高里嫁,也得男方乐意啊。正常情况下,怕是没几个能与总督府门当户对的公子哥乐意。便是有幸遇上乐意的,怕也是资质不怎么样的。
一句话,宁银月亏在了“出身”上。
朱柔心口犹如堵了一层湿漉漉的纱,憋闷难受,对女儿充满了愧疚,责备的话说不出了,宽慰的话也说不出了,瞬间哑了声。
宁银月见娘亲被自己堵得没了话,心头生出一股“自己活得更通透”的优越感。她甚至觉得,娘亲一个寡妇进门,能得宁啸几日宠还是未知数呢,兴许没几个月就丢开了手。
所以,宁银月必须牢牢把握住这几个月,紧锣密鼓给自己找个好夫婿。
而薛妖,是她一眼相中的
至于抢人家未婚夫丢人这怕啥,她娘不也抢了纪梅竹丈夫,不然能挤进门当平妻
她娘能豁出脸面去争,她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