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3 / 4)

,赵玉珠是带了匹好马来的,不料被人割断缰绳放跑了两匹,只剩下这一匹断了缰绳还乖乖等在原地。

“驮你娘上去,没长眼睛吗”赵玉珠也不再对粉衣女子客气,语气很冲。

粉衣女子也是欺软怕硬的主,见赵玉珠硬气起来,反倒收敛了性子,嘟着嘴协助赵玉珠一块将娘亲往马背上放。

下山之路,很顺畅。

可一切都太过顺畅,引起了赵玉珠的怀疑。

谷中昌就这么点能耐毫无反击之力被她两下就捣了老窝

到了安全地,赵玉珠心中的疑惑愈发加重,终于将醒转过来的美妇人放在一株大树下,让她靠坐着歇息,叮嘱粉衣少女照顾好。

赵玉珠自己沿原路返回。

返回途中,惊见每隔一段路就横尸几名刺客,一路横七竖八死尸不少。

冲回山庄,山庄附近的林子里更是打斗痕迹遍布,死尸快堆成了乱葬岗,死的全是谷中昌的手下。远远不止劫杀她的那点人。

赵玉珠心想,原来薛妖没骗她,果真派了人暗中协助她。

且,均是顶级高手。

只是,赵玉珠一个个翻看死者伤口,隐隐觉得,薛妖派来的那批人不像是锦衣卫队伍里的,看行事作风,倒像是私人豢养的死士。

薛妖,竟私自训练了一批死士么

这可不像是出身寒微的穷小子做派。

赵玉珠摇摇头,算了,别多想了。薛妖最后本就不是一般人,是高高在上的晋王殿下啊,没有两把刷子,也坐不上那等爵位。

赵玉珠不再纠结,重新奔回母女俩身边时,那个中年美妇人正在交代女儿什么,其中一句便是“你给我谨记,此刻起,你姓宁,叫宁银月”

赵玉珠微微蹙眉,什么叫此刻起她姓宁,莫非之前这少女不姓宁么

不过,别人家的,赵玉珠也没兴趣探知。

按照薛妖的指示,安排她们母女二人住进荒郊的一个简陋小木屋,见小木屋里有干粮、水等,赵玉珠就挥挥小手,潇洒地与她们道别了。

“这位姑娘,你尊姓大名”宁银月歪靠床头歇息了,中年美妇人追出小木屋,还算知道来日要谢恩。

“夫人客气了,有缘自会相见。”赵玉珠微微颔首,不愿多言。

一路上,赵玉珠始终蒙着面巾,也尽量沉默不语,非要说话时,也刻意尖起嗓音不让她们有机会辨别出她的真音。

总之,赵玉珠打算,此后,江湖不见。

回到镇国大将军府自个小院,赵玉珠一眼瞅出不对劲来,绿鹭和绿燕低垂脑袋一脸紧张兮兮。

“妹妹,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内室,赵玉露食指挑起一件玉白寝衣,冲刚进门的赵玉珠晃了两晃。

“什么”赵玉珠一脸疑惑,下一刻,整个人都想死了。

只见姐姐手中的寝衣,破了个大口子,正是昨夜薛妖用匕首割破的那件。

赵玉珠心虚地直扶额,居然忘记偷偷处理掉,让姐姐发现了。

“你不愿抹祖传药膏就算了,何必拿寝衣泄愤”赵玉露抿着唇,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不知何时染上怪癖的妹妹。

赵玉珠

这可冤死她了,真不是她干的。

“你过来。”赵玉露托起妹妹手背,仔仔细细在鼻端嗅了嗅,“嗯,这款药膏倒是比咱们家的好闻多了,有股淡淡的山巅雪莲味。”

“啊”赵玉珠一阵心虚,姐姐如何得知她抹了薛妖的药膏

余光里,本该藏在枕头下的白瓷瓶,不知何时正大光明摆上了桌案。

赵玉珠瞥了绿鹭一眼。

绿鹭慌忙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告的密。

“瞧你那心虚样不爱抹自家的,一心只乐意抹情郎送的,你直言便是,姐姐还能阻拦你不成”提起准妹夫,赵玉露有了笑容,“难得薛妖待你心细,给你寻来如此昂贵的祛疤药。”

赵玉珠一阵腹诽,几个铜板从江湖术士那里买来的,哪里昂贵了

“单瞧外头的羊脂白玉瓶便知,寻常人家用不起的。里头的药膏更是罕见的清香,怕是哪个世家赠给薛妖的稀世宝贝。”赵玉露提点道。

赵玉珠不免一惊,不是白瓷瓶,是价值不菲的白玉瓶么

昨夜没瞧上薛妖的药,都不曾仔细看过。

眼下,赵玉珠拎起来对着窗外阳光一照,小巧玲珑的瓶身当真不是白瓷做的,而是细腻昂贵的羊脂白玉。

瓶底还雕刻了暗纹,形似山巅雪莲。

这,这这个暗纹,她上一世在晋王府瞧见过,那时候薛妖已经权倾天下,一日隆武帝遇刺毁了容,薛妖便是寻来此款药膏进献。当真是祛疤灵药,隆武帝涂抹几次就消了疤。

只是,薛妖上一世权倾天下时才弄到手的膏药,怎的这一世还是个“穷小子”就有了

赵玉珠摩挲着白玉瓶,一脸茫然。

看来,薛妖远比她料想的要复杂得多啊。

在姐姐小院里一道用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