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宁墨陆续换了羽林卫,如今新面孔占了七七八八,许多连我都不是很熟。”
“蠢货”
李延秀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替早逝的秦将军狠狠揍这家伙一顿
“你一天天的,还能干点什么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还敢与虎谋皮”
秦冕大气不敢出,只能挨骂。
李延秀忍着胸口剧痛,又问“长公主呢没受什么牵连吧。”
秦冕点头“母亲是大长公主,又是那厮岳母,明面上都还过得去,他也从不为难我家。”
说到这儿,又想起李家那些惨遭流亡的人们,心里更是愧疚。
李延秀却毫不在意,直接道“你去请大长公主进宫一趟,借着去看小皇帝的由头。你再想想办法,把我弄进去。”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秦冕腾的一下子站起身,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惊呼“你疯啦,你现在可是可是”
他想说逆臣,可诏书上并没有判他的罪状,最后,只能猛地一挠头发,狠狠道
“总之,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李延秀抬手就是一下拍过去。
秦冕的脑袋瓜子啪的一下,被拍的脆响。
“你再大声点叫,你索性拿个喇叭,高声叫,连我名字一起,让人知道我在这得了。”
秦冕委屈的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担心你。”
他实在不想一错再错了。
李延秀疲惫的放下手,仿佛方才那一下就用尽了全身力气。这会儿胸口疼痛袭来,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冠
“废话,我不知道危险吗”
他浅浅的吐出胸口浊气,熬过了那阵疼后,眼神愈发坚定,明亮
“可是那又如何我媳妇现在在里头呢,别说是皇宫了,就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把她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