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2 / 3)

要寻出口,双手抓着边缘,又被拉回,过了会儿,那手再伸出去,再被拉回,他已然没有闲暇去思量他还要问什么。

流霜殿好几天没开门,外面众人这些时日没闲着。

已探得那莫名其妙的粉色像花瓣一样的云烟能够加重人们的悲哀憎恶等情绪,他们这些时日做了不少应对措施。

起先是以灵决去打,那花瓣是一触碰到灵决就散开了,散开之后的烟尘还是会落到人间,再之后用阵法去吸,仍是一样,方一碰就散,吸不过来,反而让它更快散落人间。

他们也用屏障遮挡,有一点作用,可屏障不可能把天遮住,只要有空隙,花瓣就能飘进来。

还试图将他们驱赶,可也是一样,风吹一吹他们就散开了。

总之,这种无端而来,看上去极其脆弱,可又无孔不入的东西,反而让人难办起来。

好在人间暂时还没有出乱子,打架斗殴之事有所增多,但悲天悯人之辈也增多,倒是相互牵制了。

只是再不抓紧驱逐这些花瓣,就不一定了。

今晚天边月如霜,清风吹过花枝,院中金丝笼终于消散,江暮坐在蒲垫上喝茶,白衣如雪,墨发依然未束,随风轻轻浮动。

许千阑在他旁边没好气地撑着胳膊,低头转杯盏,小声嘀咕“次数不但完成了,还超出了不少。”

江暮慢慢看过来“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许千阑脸一红,还真按照次数来啊

江暮弯起嘴角,拉了一拉他的发。

他转头对上那面容,忽有一点恍惚,这神色温和,一瞬间让他惶然回到当初。

只是那眼眸依然没有半分神采,不知是不是错觉,许千阑只觉他周身好像又泛起了层层白雾,让他整个人与世隔绝,充斥着疏离淡漠。

自打师叔醒来,他们除了那亲密之事,其他时候,师叔就这般,如若被薄烟笼罩,出尘绝世,不染尘埃。

他好像都快羽化而去了一般,让人总有不敢亵渎的错觉。

虽然,床上就完全不是这样了。

但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他坐在这庭院中,这里明明水汽缭绕,也同样泛着薄雾如轻纱,但他好像已与这世间不相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不管是圣君还是邪神,师叔总喜欢看着他,或温柔或冷漠,这些时日,师叔却不怎么与他对视。

他拉着那手,想将他那始终冰凉的手掌暖热,心絮却起伏不定,他想起之前,师叔第一次离开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恢复神格,他说他要走了,然后,让他不要告别。

之后还有一次,师叔已恢复了邪神的身份,他非要参与戍边之战,师叔无奈放他走,临走时,也明确地说,不要告别,他不想再见他。

他好像在将要与他分开时,就开始不愿与他多相见了。

按他的心性,他离开,不会告别。

许千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抚着掌心中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气,紧紧拉着。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有几人在外喊着“许仙尊,许仙尊,你出来一下,我们有话跟你说。”

那声音焦急还带着几分颤抖,许千阑不想理会,可外面敲门声不断,他无奈,只好小心翼翼与身边人商议“他们好像真有急事,我去看看吧。”

江暮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我马上就回来。”他轻声道。

江暮不看他,望着桌面,淡淡开口“许千阑。”

“啊”他一怔,怎么突然这么正式地叫他

“我以后不管着你了,唯有一样要求,你若听便听,不听我也没办法。”江暮抬了一下眼,“你不要在外人面前饮酒。”

“我不会再饮酒了。”许千阑有点蒙,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不管你,你也不要管我。”江暮又低眉看着手中杯盏,“你去吧。”

许千阑怔怔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

“去吧。”江暮抿了一口茶,没有再抬头看他。

“你”

“去吧。”

许千阑惴惴不安地往外走,走出院门又回头,看那人仍在品茶,始终没有抬头。

刚一开门,他就被一把拉了出去。

外面几人面上惊恐着,匆匆忙忙把他拉到浮桥上,抬头看看,又把他拉远了一些,低声道“许仙尊,圣君不,他不是仙人,他他是邪神。”

这些人说着,眼中犹带惊恐,往桥那边瞥了几眼“你赶紧离他远一点,我们我们没人是他的对手,不能当面与他对峙”

“你们怎么知道的”许千阑打断他们的话。

这几人一怔,顿了须臾,君若时道“师尊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但是邪神又怎样,降灾厄于世间只是传言,他没有做过什么,他若想为祸人间,凭他的能力,人间早就不存在了。”许千阑面上肃然又愤怒,“你既然愿意认我这个师尊,那便是不介意我是魔物的身份,既如此,因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