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跑去东院,然后就在柜子里发现了这个可这锁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又不像是二姐的东西”曲泽结结巴巴地说完,问曲如烟“难不成,二姐和你说起过什么”
曲如烟背脊一抖,却不答话。
她当然知道,这把锁不是曲挽香的。这是定情信物,它原本的主人,是
“嘎吱”
门外忽然传来响动。
可下人分明之前就被她屏退了。
“谁”
门敞开的时候,常鹿正在心里念叨想好的话,一见曲如烟,忙不迭地把热汤递上前“三娘子,这是小的给您讨来的,您趁热了喝。”
“谁让你去讨了”
“啊”
“我在问你话。”
恐怕任谁来看都看得出,曲如烟此时脸色难看至极,偏偏常鹿顿了片刻,方才回过味“不,三娘子,是来安是来安让小的去讨的,是吧”
他转头,可刚才还在旁边的来安竟然不见踪影。
怎么会他什么时候走的
“三娘子,您听我解释,真的是来安,是他讨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把他带到我娘那去。”
曲如烟本就心情不佳,看到这种逾矩的奴才就更加厌恶,“再怎么是嬷嬷的亲戚,也该学学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常鹿远离晏铮,否则会变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