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手一起放在清澈见底的水盆中,商袁拿起帕子浸湿,为司马衍华擦去脸上的妆容,小心翼翼,温柔至极。
司马衍华开心望着对面迷迷糊糊的商袁,悄咪咪凑过去,趁着商袁不注意,往人脸蛋上亲。
商袁被亲懵逼了,茶色眸子疑惑望向对面的人,视线又移到他的脸上,开口“好看。”垂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松开司马衍华的手,去往房间的一个角落,从角落里拔出来一份图册。
熟悉的封面,让司马衍华似有所觉,想了想,从里衣里拿出来一本六哥硬要塞给他的春宫图。
两人拿着春宫图,面对面站着,丝毫不尴尬。
商袁上前一步,拿过司马衍华手中的龙阳之好春宫图,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磨镜之好,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按照哪本来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答案,商袁目光移到站在一边漂亮精致的瓷娃娃司马衍华身上,茶色眸子微亮,福至心灵“应该先脱衣服。”
说罢,她上前,低头看着司马衍华,轻声哄着“上床,睡觉。”
司马衍华以前也和商袁一块睡过,对于睡觉的概念就是睡觉,丝毫没有别的意思,乖巧跟着商袁来到床边。
烛火葳蕤,没人熄灭,映衬红帐,春宵一刻。
商袁解开自己的腰带,缠绕在手腕上,司马衍华看见了,疑惑一瞬,便不再想其他的,因为商袁突然靠近他给他更衣。
突然靠近,升起暧昧的气氛,商袁认真解他的衣裳,纤细浓密的睫毛微颤,司马衍华紧张吞咽,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层层叠叠的嫁衣被商袁褪去,只剩里面的白色里衣,商袁如今同样如此。
司马衍华低头看着自己只剩一层薄薄的衣裳,眼眸迷茫,这么快吗又看向商袁的动作,他惊讶“还要脱吗”
商袁一本正经点点头,指尖一挑,司马衍华上面的衣服滑落,露出洁白无暇的肩膀。
她满意笑了笑,目光突然一凝,双手扶住他的肩,指尖勾起胶胸,茶色眸子充满疑惑“这是何物”视线再次移到他的胸口,移开胶胸后,一平如洗的胸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商袁愣了几秒,伸出手,解开衣裳,看看自己汹涌的胸,再看向司马衍华平平坦坦的胸,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娶得不是娘子吗
一下子,商袁不清醒的大脑被吓醒了。
司马衍华只觉得新奇,被商袁按在床上后,就看着商袁的动作,见她突然脱衣服,也呆愣愣躺在床上,看见商袁鼓鼓的胸口,又瞧了瞧自己一马平川的胸,疑惑道“夫君,为何我们不一样”
商袁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洞房花烛夜,她看了不少书,做好万全准备,可女人会是个平胸会是个赤条条的白切鸡
目光移到之前被她放在地上的两本春宫图,脑中更是升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所以,这两本一本都用不上
洞房花烛夜,她需要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