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衍华都快睡着了。
商袁从黑夜中仿佛破开云层,踏月而来,低头看着束成男人发髻的司马衍华,伸出手将发簪拿掉,如瀑的墨发铺散开来。
司马衍华惊愕道“怎么了”柔顺的发丝垂在两侧,衬得小脸精致得很。
商袁没回答,直接把人抱起来,扛在肩上,来到房檐边,睫毛微垂,似在想什么,手放在司马衍华腰间,轻轻挠了几下。
司马衍华突然被挠痒痒,止不住笑起来,她道“圆圆,这是做什么好痒。”
商袁从房顶上一跃而下,风声和笑声就在耳边。
“带你换衣服。”穿公主该穿得衣服。
她想了想,又道“以后,不许这样。”
“为什么”司马衍华想,如果圆圆不给她一个理由,她还亲,她可不是软根子,什么理由都听,不过,如果圆圆用美人计,怎么办
她可能扛不住,要不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