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3 / 4)

是女人。这个世界,对女人始终是宽容的。

如果爆出她和贝森关系不纯洁,挨骂更多的也就是男方而已虽然贝森压根也不在乎。

这还真是印证了一句,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你。

可她没想到的是,最终两个人并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

温芫缓缓睁开眼,看到一片漆黑中,眼前远处是一块简陋幕布,正放着电影。

老电影,很有年代感。空地上稀稀拉拉的几辆车,都熄着灯,像是里面的人都在认真看着电影。

这里居然是个露天的汽车影院。

温芫愣了愣,随即想到刚才的音乐和对白声,无奈“不去真的没事吗”

他们这种地位的人,一旦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媒体无限放大。

那可是他外家的继承人婚礼,分量之重,可不是一般场合能比。

温芫还靠在贝森肩上,暖风熏得她懒洋洋地,她看不到贝森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我不想吵醒你。”

就因为这

温芫有些啼笑皆非,就他翘了这场大婚,还放弃了和她强行绑定,就仅仅因为这个小小的理由

“我从来没见你在车上睡着过。”

贝森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你总是一副精力用不完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直接在车上睡着了。”

所以他才不忍心叫醒她

在他的心里,她能好好休息,是比那些更重要的事吗

贝森说得很坦荡,的确就像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对名声什么的一直不怎么在意。

反正农场一半以上都握在他手里,世俗的那些束缚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也许普通人还会因为被人荡夫羞辱感到难堪,可对他来说,这些东西根本无关紧要。

他的家族没偷没抢,靠经营农场有了今天的规模。他自己有钱有貌,难道还会因为生活不如他万分之一的人说的话难受吗

不过是借机发挥自己生活的不如意罢了。

所以贝森除了在生意场外,行事相当随心。就连缺德,也很坦荡。

他会对温芫死缠烂打,甚至会用抢人去婚礼这种烂招。

可他也会因为不想吵醒她而放弃自己原本的念头,在城市边缘的僻静影院享受心上人靠在自己肩头的片刻时光。

他说完后半晌都没听到温芫的回答,于是贝森盯着屏幕,又说“还困就再”

“那是因为我对你没有防备。”

温芫声音淡淡在车里响起。

贝森愣住,冰蓝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睁大。

十年了,他虽然没像丁麓那样跟温芫共患难过,可她实在太过鲜明,他又观察细致。

贝森知道,温芫看起来云淡风轻,可其实十分敏锐,警惕性也很高。的确如她所说,如果不是对他毫无防备,至少他车停下的瞬间,她就该醒来了。

可温芫就那么安静地睡着,睡颜平和美丽,哪怕他忍不住伸手把人揽过来也没有惊醒。

他其实知道她是不排斥他的,可这些年来,她始终没对他表现出什么暧昧的态度,都是他自己在一头热地主动。

这还是贝森第一次从温芫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温芫说完,发现贝森反常地沉默,缓缓从他肩上抬头,却被一片阴影笼了下来。随即唇瓣温热,车里空气中男人身上淡淡的味道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贝森曾经吻过她,但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

不说温芫,就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会喜欢她这么久。

那种感情历久弥深,他甚至没法像刚认识时那样大大咧咧地吻她,似乎越是沉湎反而越是怯懦。

哪怕是不可一世的老狐狸也不能免俗。

他的吻很绵长,裹挟着温芫的呼吸,让她不得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抬着头,脖颈扬起漂亮纤细的弧度,承接着积压了十年的汹涌情感。

老狐狸修长的大手捧在温芫清晰的下颌线,像是捧着易碎的精美瓷器。可他的吻又带了些凶狠,像是过于漫长的守望后终于等到回应,反而有些怒气冲冲的委屈。

他惩罚似的轻咬温芫的下唇,用犬齿稍微施加压力,可又很快用舌尖安抚,矛盾又珍重。温芫被他疾风骤雨的吻压得微微带出来些喘息的气声,却很快被他更加凶猛地吞没在喉间。

露天影院仅有的几辆车里,甚至没人注意到那辆隐藏在大树阴影后的豪车夜晚给了它天然的掩护,否则凭这外形就已经足够抢眼。

男人压抑地低喘着按下按钮,前排座椅缓缓下放。而同时,他哑着嗓子说了句指令,车窗颜色也逐渐变深温芫很清楚地知道,这是单向防窥模式。

“你”温芫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失笑“这车怎么”

怎么感觉就不是用来干什么好事的。

“是啊。”

贝森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在她娇嫩的脖颈上又在她的嘶声中迅速松开,珍惜地用指尖轻抚细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