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人诛心。
时雨的脸一下子就木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转头看池靛“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们两个”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池靛冷淡的样子与温芫如出一辙,懒得再看蠢表弟一眼,起身离开。
时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鬼
全世界都在跟温芫约会,只有我兢兢业业地像傻狗一样给她当打工人
总之一如记者所言,丁麓的大日子温芫当然不会有什么举动。
可一切顺利结束后,她带着一个人去见了丁英芬。
身材高大、相貌靡丽的男人走进会客室时,丁英芬身后的管家瞬间愣住了。
“沈沈”
丁英芬毕竟要有城府得多,即便如此,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她眼神中也晃过了一瞬的恍惚。
太像了,眼前的人跟当年对她穷追猛打的沈家小少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气质沈少爷的气质是阳光中带点莽撞,可眼前这人
显然,有什么在他身上和灵魂之中留下了太过沉重的印记。
“这是沈旬。”温芫介绍“沈家的遗孤。”
丁英芬看着沈旬坐到自己面前,心下慨然。
她当年跟沈家大小姐感情很好,经常走动下,当然也与沈家人都相熟。
那位有些羞怯的三小姐她是记得的,跟沈家小少爷长得很像,都说她俩虽然差了两岁,可就像是双胞胎似的。
都说外甥像舅舅,看到沈旬她才感叹这句话的真实性。
温芫转身离开,留这两个人叙话。
出来时,她就看到丁麓站在昏暗的走廊中等她。
“接下来你有的忙了。”温芫走过去开口“这部分我就没法帮你了。”
丁麓要进入集团核心,接触他以往从没接触过的东西。不像是当年的丁梦,从小母亲就悉心栽培、熟悉集团内部,他一切都是在靠自己。
丁麓看着温芫,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
“双赢。”温芫微微笑“要不是最开始的时候你对我伸出手,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因果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丁麓眼中满是温柔,温芫提醒“进去吧。接下来的事情”
“会相当重要。”
丁麓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温芫目送他的身影进了会客室才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一抬头就看到站在灯下的池靛。
他静静披着一身金黄光晕,像是金粉落在剔透水晶上,清澈得不像是凡俗的人。
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温雅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海洋之子自带一种奇异的气场,仿佛他真的是从海中升起,拨开波浪走向她。
池靛站在两级台阶下,微微抬起下巴看温芫。他表情平静极了,就连对他了若指掌的温芫都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两个同样疏离冷淡的人相对而立,形成了某种特殊的磁场,仿佛旁人拼尽全力也没法插足其中。
池靛凝视了一会那双冷色的双眸,伸手拾起她的手。
他微微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
他说“我已经很大度了。”
说完他抬起头,那双剔透的眼眸清浅地看着她“但我需要补偿。”
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语气却莫名带了些委屈。温芫忍不住叹了口气,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很有几分温存的意味。
“好,等过了这阵子,我好好陪你。”
温芫的体香与池靛身上淡淡的清爽海洋气息完美交融,他没松开她的手,向前一步,将柔软的唇瓣送上。
他的气息让温芫不自觉地回忆起,两个人在国外时,那些烂漫和美好的时光。
她半垂了眼回应他。
一吻终了,池靛的眼神微微偏移,看向不远处。
温芫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时雨和盛雁鸣。
两个人表情都不太好看,但是相对于时雨略微外露的情绪,盛雁鸣浑身上下的冷气更难以让人忽视。
偏偏池靛不知是故意还是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更像是一种挑衅。
温芫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毕竟眼前这两个跟她也没什么浪漫的关系。
她淡淡问“有事吗”
“工作上的事。”盛雁鸣回答,露出雪白的尖尖犬齿,故意看了池靛一眼“方便吗”
池靛见好就收,若无其事地整了整领带离开,不忘留下一句“我在家等你。”
时雨憋着一肚子气上前,特地递出手帕“你唇妆花了。”
而池靛和盛雁鸣错身时,盛雁鸣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抽什么风,冷笑“她的初吻可是我。”
话出口他就发觉自己的幼稚。
可池靛一下子就停住了。
他比盛雁鸣高了五公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