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仰着脸震怒地看着她。
只是鼻涕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实在不怎么好看。
“你他妈的”说出一句就疼得嘶气“你他妈怎么敢”
温芫轻笑“都挨揍了,还是只会说废话”
她微微俯身,从沙发上捡起脚镣。
一看到闪着寒光的脚镣,杨书雅立刻畏惧地一缩。
她觉得自己是不怕温芫的,可这凶器实在是
温芫一边抖得锁链哗啦啦响,对杨书雅持续心理震慑,一边问“照片呢”
杨书雅不想说,但是杨书雅很疼。
尤其那晃眼锁链在眼前乱晃,她就更疼了。
最终杨书雅还是屈服在了温芫的铁拳下。
她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明明她是请君入瓮的那个,为什么居然被打成一条死狗
杨书雅看着温芫离去的身影,眼前一阵阵发黑,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得。
终究不甘心,她冲着温芫冷笑“擅闯民宅,故意伤人你他妈等着吧,温芫,老娘告死你。”
跟温芫的屡战屡败已经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全都抛诸脑后。
话出口她就后悔,鼻子的抽痛又上了个新台阶。
温芫转身瞥了她一眼,手里握着的铁链叮当响,杨书雅那点火气顿时又瑟缩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道冰冷的男声。
盛雁鸣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是你该等着,杨书雅。”
“我他妈要告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