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稳重大气”之类的形容词。
可见人的想法都是放屁,具体评价如何全靠同行衬托。
丁老太太明着不表态,只是发了狠的削韩宋。韩英安静如鸡,眼瞧着闺女比街上捡的小白菜还苦,依然缩着脖子当没看见。
韩英和丁老太太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可疑又诡异的平衡,韩英不反抗,躺平任打。丁老太太也只按着韩宋撕,而没去动韩家的根基。
问题躺平的是韩英,可挨打的是韩宋。
韩宋整个人都快爆炸,天天沉溺酒色消愁,对徐麟也恶劣得越发变本加厉,拿他当出气筒。
丁家韩家都是一个样,表面风平浪静,私底下鸡飞狗跳、波涛暗涌。
在一片凄风苦雨中,温芫坐着看戏,丁麓明哲保身。蒋家跟柳梧一起浑水摸鱼,至于时家
一边吃瓜,一边暗搓搓地搞点小动作,以侵蚀的方式猥琐发育,占领市场。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温芫敏锐地察觉到了四个家族中杨家的缺席,问“杨书雅最近还挺老实”
时雨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怎么听到杨家的消息。安分到他都把这家忘了。
他意外地挑了挑眉,对杨书雅一反常态的作风表示讶异“难道她终于学乖了”
温芫皱了皱眉,倒觉得不太可能。
说起来杨书雅和她的孽缘从她穿过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了,这人就像是蟑螂趴在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不也不是不咬人,是温芫压根没给过她机会而已。
但是杨书雅有一个让人钦佩的特点,就是屡败屡战,从未放弃过给温芫找麻烦。
这么执着的人此刻居然如此安静,实在不太寻常。
温芫捉摸不清,但想着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杨书雅这货她就没怕过。
结果想着想着,忽然内线电话响起。
时雨靠坐在办公桌边上,姿态自然地接起“喂。”
温芫看着医药实验室那边传来的数据,正发到开发组的群里,就听到时雨语气不耐烦了起来“不见,不在,不听。”
那边又说了什么,时雨扯了扯领带。
他侧颈的纹身直接到下颌线,哪怕平时上班穿得人模狗样,衬衫领子也压根遮不住。
随着他略显暴躁的动作,摆1huadj出来的营业状态瞬间荡然无存,大少爷的痞气顿时暴露无遗。
时雨正毫不怜惜地扯着自己几万块一条的领带,女人纤细的手贴着他的耳朵把话筒拿了过去。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耳朵,一触及分,时雨愣了愣,就看待温芫接过电话,声音冷淡“谁”
电话里没想到突然换人,静了静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总、总裁有,有一位于先生,来了三天了”
“于先生”
温芫转着眼珠想了几秒,还是没想到自己到底认识哪位姓于的。刚想说不见,忽然听到一声声嘶力竭的中年男声从电话里冒了出来。
“温芫,你不能见死不救雁鸣他到底跟你做过夫妻,你”
听到夫妻两个字温芫才想出来对方的身份。
盛雁鸣的老爹于震,也是她曾经的便宜公公。
当初“嫁”到盛家,这老头可没少折腾她。
温芫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就要挂电话。
之前没报复他们盛家,纯属她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
加上盛雁鸣的话让她对于震的行为多少有些理解,产生了那么些微的仁慈之心,才没跟他一般见识。
可对方非要死缠烂打,那她也不是什么泥捏的脾气。
她要挂电话的瞬间,那边的于震如有所觉,惊慌失措喊“等等”
他软下语气“温芫,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语气倒是很稀罕,温芫手顿了顿,没有第一时间挂断,静静听他要说什么。
于震深吸一口气,语气甚至有了些哽咽“你救救雁鸣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温芫也深吸一口气。
什么鬼,她是什么超级英雄吗怎么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就是让她救人
她忍着不耐烦问“他到底怎么了”
“他被杨书雅带走了。”于震吸着鼻子“已经三天了”
温芫皱眉“啊那你不该报警吗”
“报了,但”
温芫无语“那你怎么知道是杨书雅干的”
于震压着声音,哽着嗓子断断续续说“因为她已经连续骚扰雁鸣有一阵子了雁鸣不理她,她就开始威胁他,还说要让他身败名裂”
他跟盛敏说过这事儿,可那女人压根不管,甚至还很高兴杨书雅还看得上她儿子这个“二手货”。
在一系列升级的恐吓之后,盛雁鸣三天前从公司离开后,就再没回过家,电话也打不通。
“我只能来找你了”一向尖酸刻薄的男人第一次对她服了软,为的是自己的儿子“没人能帮得了他,求求你”
挂断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