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她
远处,温芫的房间窗前站着一个身影。
他正在默默凝视着那一对相拥的人影。
多年的佣兵经历让ceo很警醒,泽塔起身的瞬间他就醒了。
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察觉温芫不在房间里,然后再看泽塔走到窗前静静凝望,瞬间ceo就想清楚了发生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要像平时一样嘲讽两句,可看着泽塔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那背影透着一种落寞,并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悲伤,没有到那种程度,只是让人莫名感到孤寂。
ceo一下子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关于这位特工的只言片语,那可的确不算什么美好的成长回忆。
这似乎是他们这种人常见的背景,烂透了的家庭,脏兮兮的人生。说起来,活得幸福的谁会干这种刀尖舔血的活
所以ceo大爷少见地大发慈悲,没嘴贱,只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们这样的人,还是别有这种念头比较好。何况那女人
ceo一下子想起自己之前一瞬的心动,忍不住想笑。连他这样的铁石心肠都会产生兴趣,泽塔这小子被迷得神魂颠倒倒也可以理解。
可她显然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算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交集,也终归像是两条相交的直线渐行渐远。
这是他们的宿命。
ceo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去想泽塔的事,翻个身继续睡去。
不知道两个人静静抱在一起多久,星光璀璨,夜风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仿佛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在波涛诡谲的乱流争斗中,这一刻带来的片刻喘息和宁静让人格外眷恋。
温芫从丁麓怀中抬起头“改回去了。”
丁麓垂头看她,戴了手套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头发。
两个人各自回房,温芫把丁麓送到门前才离开。
好在听到他回了房间没什么异动,温芫也放下心,看来丁梦还没那么变态。
但又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温芫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顿了顿。
ceo在床上睡着,呼吸均匀。而另一侧床边,瞬正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一秒停顿后,温芫若无其事地关上了门。
她脱掉外套走回自己的床边,很快躺下。
她说“睡吧。”
屋里寂静了几分钟,才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夜无话,第二天几个人早早醒来,准备赶早班的货运火车。
太早了,也没有卖早点的店铺。好在铁路的工作人员收了他们的钱,贴心地准备了干粮
也就是大列巴。
温芫无语地看着手里巨大的面包,感慨战斗民族真是够实在的。
几个人上了火车,坐在供铁路职工休息的车厢里,默默地分起了大列巴。
ceo看着丁麓,倒是有点意外。
说起来,他们这一群人里,就只有这位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可不管是昨天挤在臭烘烘的车里,或是那个破旧的小旅店,又或是此刻,他脸上都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位他一开始在内心轻视的富二代,一边嚼着面包一边猛烈盯人。
到后面阿晟都有点发毛,微微侧身想挡住他的视线,同时甩眼色给温芫救命你的雇员不是被策反了吧
温芫无语,她一手牛奶一手面包,用肩膀撞ceo“吃你的东西,别像个变态一样。”
ceo施法被打断,转头看向温芫,又开始猛盯。
温芫“”
从今早起来,这个人就很古怪,一直若有所思地看她。等她的视线看过来,他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这回倒是开始光明正大地看了
她面无表情地把东西放在面前餐桌上,掰动指节“没完了是吧”
ceo看着她,忽然嘿嘿笑了一声。
这下连瞬都缓缓转头看他,这人是中邪了
“没事,没事。”ceo发现自己真的犯了众怒,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只是在想”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丁麓,又看了看温芫,没头没脑来了句“不愧是你。”
温芫丁麓
这货说什么呢
ceo笑了笑,继续埋头跟带着酒香的面包打起了交道。
挺有趣的,这小少爷。
性子比想象中的坚韧,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算是达标。
他想起今早起床时,手机上传来的那个视频。
庆典,鲜花,热烈的火焰和欢呼。
浑身是血的窈窕女人,手里拖着一具半死的“尸体”,穿过万众,穿过红毯,来到天神的屋檐下,一步步走向她追求的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0513:58:06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