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是那种不重视外表的女人,有种奔放的自由感。只是也许正是因此,她对显然十分精致的温芫不太感冒。
这可不是个交易成功的好兆头。
“我当然会上场。”
温芫淡淡开口,劳伦终于正眼看向了她。
“就穿这个”劳伦嘲讽。
“其实,我带了”
露娜急急地想解释,要不是劳伦来得太快,她已经带温芫去换衣服了。
“就穿这个。”
温芫却直白地回答了劳伦的问题。
贝森的脸色也微微凝滞了下来。
刚才温芫说自己穿什么都能骑马,他只当是自夸。可现在
他微微侧身,想挡在温芫面前,是个带着保护意味的姿势。
可劳伦瞬间看出了他的意思,嘲笑“不是吧贝森,她可是个女人,居然需要男人撑腰吗”
贝森刚想说句什么玩笑话,化解这针锋相对的气氛,忽然温芫的手轻轻握住他的胳膊。
他的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温芫略低的体温轻柔地按在他的手臂,让贝森有些不合时宜的受宠若惊。
“穿着裙子,我照样赢得了你。”
温芫琉璃似的眼眸凝望劳伦的双眼“不信的话,要不要试试”
劳伦定定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此刻,她眼神却多了几分探寻和玩味,像是终于对她升起了兴趣。
“有意思,我开始欣赏你了如果你能证明自己表现出来的是勇气,而不是鲁莽的话。”
温芫也勾起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赛马场见。”
劳伦走后,贝森无奈地看着温芫“这次本来没有赛马环节,我们只需要骑着马上去走一圈就可以了。”
这下好,没有也得有了。
要知道劳伦可是连马术师的证都考了,她一向热爱骑术,温芫这次彻底勾起了她的斗志。
“怕什么。”
温芫还是一派淡然,只是抬起被握住的手,对贝森投过去一个无语的表情“你倒真是会把握机会。”
刚才她只是抓住这人的手臂阻止他的话,没想到这货反手就把她的手抓在了掌心,十指相扣。
好在池靛早就气闷地要了一匹马溜达去了,要不看到这一幕,还不得把贝森的爪子砍下来。
贝森笑意盈盈地看她,无耻且坦荡。
不多时,就有侍者走来,小声对温芫说“小姐,请随我过来,挑选您要用的马。”
贝森当然和她一起,穿着明黄色长裙的女人露出的背部皮肤白皙如雪,只让人有想拥入怀中的冲动。
可当她出现在马厩,就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了。
温芫一边听着侍者介绍,一边微微点头,凝神看着眼前漂亮的高头大马。
劳伦没有藏私,这些马血统都非常好,而且明显受到了相当精心的照料。身上的鬃毛被编成各种不同的“发型”,看起来就很赏心悦目。
“你知道的,按照一般小说的发展,你应该选一匹没人驯服得了的烈马。”
贝森靠在门口,看着女人,语气戏谑。
温芫却没回头看他,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匹“我要它。”
看到她选的马,侍者愣了愣,贝森也愣住了。
“这匹马”侍者皱眉“它是胆子最小的,过障能力不是很好。”
他诚心实意地为温芫考虑“建议您还是换一匹,比较有胜算。”
显然,劳伦交代过他,温芫是要骑马比赛的。她很大方地让温芫选最好的马和她比赛。
毕竟她的服装已经受限了。
温芫却歪了歪头,打量着漂亮的马儿“我喜欢它的鬃毛。”
这是一匹红棕色的马,但鬃毛却是浅金色,让它像是传说中的神骏一般,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说着,温芫意有所指地回头看向贝森“一想到可以抓着这漂亮的金发,我就热血沸腾。”
贝森被这足够明显的双关说得一怔,老狐狸忽然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脸颊。
但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任凭心脏拼命鼓噪,也面不改色地看着温芫。
他回答“想象到那画面,也让我很兴奋。”
侍者站在一边,被这可怕的骚话冲得直想翻白眼。
二位,这里还有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