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习惯了男人的热情。这样一来,跟原世界也没什么差别。
温芫刚要说话,忽然身体另一侧噗通坐下来个人。
一转头,池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温芫无言地环顾坐着的超宽豪华沙发,两边空空荡荡,她像是夹心似的被俩人夹在中间。
她向两旁平伸手臂把人推开“挤死了,你们是冷吗”
池靛嘴角微勾,露出个得逞的笑容。
反正我挨不上,你也别挨着。
黎曜抬起下巴,在温芫看不见的地方耀武扬威,在温芫的视线下谦恭有礼。
李哥看得眼角直抽。
温芫问“时装周的衣服都备齐了吗”
“准备好了。”李哥笑着回答“就等着艳压了。”
温芫满意点头“要弄就弄最好的。钱还够吗”
她语气太过慈祥,让李哥有种被母亲关怀的错觉,差点就接了一句“够了,谢谢妈妈”。
温芫想了想,到底还是决定履行一下做老板的义务,关心一下下属。
于是她起身“走,穿给我看看。”
这话说得屋里几个人都是一愣,温芫不明就里看着李哥“走啊,难道让我帮他穿啊”
李哥忙不迭起身“哦,哦”
他还以为老板终于
可是瞄到一旁坐着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冷气的池靛,他又不确定了起来。
职业病使然,他凑到温芫旁边问“老板,你这朋友有没有进娱乐圈的想法啊”
这相貌,这气质光靠脸就能吸粉啊。
温芫轻笑一声“别想了,人家是画家,而且家里比我有钱。”
李哥咋舌。
要知道他老板给他们转钱都是以亿为单位,比她还有钱
那去娱乐圈基本就是过瘾去了。
说到这,温芫思索了起来。
时装周在三天后,那她明天干脆就去看看韩宋划给她的邮轮公司好了。
把这些东西都变了现,心里也安稳。
说起来,这边事了解了,估计金珊瑚岛的船厂也至少能修整个六成。到时候折回去看看进度,转手一卖,尾款一收,完美。
几百亿的钱,尽收囊中。
想到这里,温芫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然后就可以回到海城,进行下一步了。
温芫想到这,忽然想起在船上没信号,所以好几天没接到丁麓电话了。
她一向有行动力,于是向那边拨了过去。
时差13小时,此刻那边应该是上午十点。平常丁麓对她的电话基本都是秒接,可这次响了至少四声,才被接起。
那边窸窸窣窣几声,传来略显憔悴的声音“喂。”
温芫在酒店僻静的走廊中顿住了脚步。
她微微皱眉“没事吧”
丁麓的状态听起来实在不怎么好。
那边又是一阵窸窣,像是衣料或是什么摩擦的声音。
隔了好几秒,温芫听到一道模糊的呢喃声。
像是女人的声音,非常含糊。如同宿醉未醒,又像是事后清晨充斥暧昧气息的呻吟。
温芫瞪大了眼睛。
她厉声问“丁梦做什么了”
“没事唔。”
丁麓声音很含糊,像是含着一口水。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才清晰了起来。
他努力平静自己的声线“真的没事。她只是丢了个女人到我床上。”
温芫听了这话,眼神都冷了下来。
丁麓像是隔着手机察觉到她的情绪,叹口气“所以我就不想让你知道已经处理了。放心,她刚碰到我的衣服我就吐了。”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
温芫皱起眉头“难受吗”
“没事。”他轻笑,喉咙因为呕吐略显沙哑“就当练习了。”
他说的是厌女症的脱敏练习,可温芫听了这话却没被他故作轻松的语气感染。
她很直接地对电话对面的丁麓说“她也配给你练习只有我可以。”
这话说出来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不光是电话对面的丁麓,就连温芫身边的几个人也安静了下来。
温芫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性格似乎发生了些变化,变得更加强势直接了。
刚穿过来的她,虽然也冷静利落,但似乎并没有像现在这样。
是兵王能力带来的副作用吗她撇撇嘴,决定晚上问问古钱。
不过想想也是,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和丰沛的金钱后,人的气势的确会变得更强硬。
而温芫,恰巧这两个都有了。
这是一种有倚仗的无所畏惧,当然,倚仗的是自己,就更加没有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