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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很迷人。
温芫手肘撑在床上,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支着下巴看了兔子一会。
说起来,刚才抱他的时候,她也发现他似乎又高了点。
他现在给人的感觉的确就是“舒展”,长手长腿的,身体线条有种特别的柔韧和流畅感。
温芫不算是很有好奇心的人,可不得不说,兔子勾起了她的好奇。
不过就如同他所说,真面目是他的底牌,不可能轻易示人。温芫起身离开,自己回客房睡了。
黑暗中,兔子睁开眼睛。
事情在上船的第四天夜晚告一段落,总算是松了口气。
温芫睡到上午才醒,神经紧绷了几天,终于放松了下来。
虽然兵王系统和古钱的改造使她的身体不需要那么多睡眠,她却还是习惯用这种方式舒缓神经。
醒来时,兔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管家似乎也消失了似的,温芫想了想,才记起今晚就是她和rick约好的落日城舞会。
而焰火秀,就在舞会时进行。
看来管家不顾着身上的伤也要在今晚动手了。只是因为玫瑰国国安局的介入,墨菲作为人口买家,势必也要接受调查,到时候是什么状况也不好说。
况且,国安局撤没撤走还是个问题,简直是针对管家将难度提升到地狱等级。
舞会是在落日城举行,它应该算是船上最大的礼堂。半球形玻璃顶,正好能看到璀璨绚烂的焰火秀。
而舞会前,是珠宝展览。
珠宝展览当然不光是展览,它更倾向于一场拍卖会。船方相当于拍卖机构,而上船前,就已经有供货商报名参与展览和其后的拍卖。
拍卖会,温芫熟得不行啊。
当然,有些供货商本身也在船上,也有不少富人也借此机会拍卖自己的珍藏。
是一场方便简单的交易,而漂亮的珠宝、灿烂的烟花和华丽的舞会也给这场旅行增添了趣味性。
看来这就是管家下手的时机了,只是不知道他要怎么行动。
但这些跟温芫无关。
偷东西是不对的,但她又不是义警,什么都管。墨菲作为人口买家,温芫当然对他厌恶,而管家却帮过她几次。
所以她就当不知道。
温芫垂下眼帘,任时晴为她系上项链。时晴没好气“这个rick没安好心,邀请你干什么”
“就算不邀请她,她也不会跟你一起去。”
池靛声音冷淡地传来,温芫抬眼看他,视线定住。
他少见地穿着正装,脊背挺直,衬衫领子里是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既绅士又满是疏离感,非常吸引人。
尤其他的领结还没系,领口微敞,带着一种整装待发前的慵懒,又像是一片整洁中唯一的一点凌乱,让人无法忽视。
池靛垂头系上领结,修长手指像是在弹钢琴般灵活跃动,像幅画一样养眼。
他是艺术家,但他本身就是艺术品。
温芫歪了歪头,对另一个自己充满欣赏。
池靛向时晴伸出手“我也很遗憾,今晚的舞伴是你。”
时晴阴森森地笑了“彼此彼此。”
沈旬对这事儿当然没什么兴趣,留在房间鼓捣他的药。阿晟尽职尽责地履行保镖义务,跟着温芫他们一起去。
门铃响起,rick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这次是弗洛伊德玫瑰,胭粉色,无比艳丽。连带着他俊美绝伦的脸也被照亮。
他把花送给温芫,低头吻她的手“你美得让我晕眩。”
温芫微笑地挎上他的胳膊。
他们身后,池靛神色很淡,但眼神一直落在温芫挽着rick的手上。
时晴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因为她也忙着尝试用眼神杀死rick。
几个人很快来到落日城,巧的是,这会儿落日正沉入海面。
整个天空都是瑰丽的橙紫色,球状玻璃顶的玻璃面角度各不相同,反射出美丽的色彩。
他们就站在这巨大穹顶之下,rick对温芫说“落日城最美的就是黄昏时分。”
的确很美。
华灯初上,衣着繁复华丽的人们轻声交谈笑语,一片岁月静好。
温芫转身为男士拿了杯香槟,与他相碰。
rick笑得温柔,可眼神在她转身时凝滞一瞬。
温芫的头发上,别着的红色百合花发夹像是火焰,在夕照中闪闪发亮。
其实她并不是故意别上这个发卡,而是有时需要挽起短发,需要用它固定碎发。
而她也没有机会去为它换上个真正的发夹,就这么把领夹当发卡用。
更何况,她本来穿的就是一条红裙。
rick抿了抿唇,待温芫回过头来,重新挂上了人畜无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