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她甚至没有家族,她的申诉压根就不应该被受理一个黄皮猪,她怎么敢”
“神不会歧视,祂一视同仁地爱着所有子民。”
主教声音低沉,充满威严。他深色眼眸带了强大的压迫感看向老昂特“克里斯托,你是在悖逆神的教诲吗”
这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像是某种无声的审判。
老昂特叱咤风云几十年,可却被这么一眼惊得打了个冷战
他一下子想起了小的时候,老一辈讲述的教会以血火镇压各家族,才换来和平的故事,当即低下头。
再不甘心,老昂特也只能忍气吞声地。
温芫有些懒散地坐在猩红的天鹅绒靠椅上,一派悠闲地当着苦主。看到她这样子,老昂特就气不打一处来。
温芫接收到他愤恨的眼神,漫不经心地举手“赔偿的金额可以由我定吗”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真是漂亮的一双手,只是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不知什么人的血“我的厂长被你们打伤,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现在为了解毒,还要去达利亚最好的医院。那里的病房每天要五千通用币,就先付一个月的。”
她在纸上写下“15万”,又掰手指算起来第一次船厂袭击,6个保镖轻伤,每人一万通用币的医疗加营养费,不过分吧
地下工事里,两个保镖重伤,病房安排,每天五千通用币,两个月。再加上精神补偿,凑个五十万,不过分吧
“算完保镖,再来算算对我至关重要的人们。”
“至关重要”这四个字被温芫咬得很重,听得老昂特眼皮狂跳。
果然,温芫又开始掰手指“我的朋友,也就是时家的小姐受到了惊吓,她是个柔弱脆弱的纯洁女孩”
老昂特听这一大串形容词就头晕,怒“就直接说要多少”
“两百万。”温芫笑意盈盈,在老昂特拍案之前继续开口“还有她的表兄,时祖辉的儿子。”
她痛心疾首“他可是画坛的明日之星,你们居然敢伤他的手和手臂你知道他一幅画能卖多少钱吗”
温芫看着老昂特涨成猪肝色的脸,比了个数字“一亿。”
老昂特呆住了,不是为这个数字,而是为她的无耻。
她说的数字可都是通用币,而不是牡丹国的国内货币。
汇率1:7,也就是一亿的通用币,是七亿的牡丹币。
老昂特特别想问一句时祖辉的儿子是金子做的吗
金子都没这个价
他刚要反驳,就听到主教煞有介事地点头“说的没错,艺术是无价的。若是一个艺术家失去了为这个世界创造美好的能力,多么让人惋惜啊。”
老昂特个屁啊
主教的屁股都歪到海里了搞什么
你不是该庇护金珊瑚岛的市民吗好一个一视同仁啊
温芫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往桌上一拍“最让我痛恨的是,莲娜昂特居然让人伤害我的最最重要的挚友”
她语气愤怒“他们凌虐毒打他,还意图强暴这种恶心的恶行”
温芫伸出一只手“没有三亿,我绝不原谅”
她冷着脸,脑中回想肿成猪头的沈旬被抬上救护车前,艰难对她说出的那句话。
“道不道歉无所谓给我多要点”
温芫嘴角直抽,你跟柳梧真是一个德行。
说是这么说,她把莲娜打成一块破布后,还是特地给沈旬发了个自拍。
躺了一地的喽啰们被摆成了个心形,温芫抓着有出气没进气的莲娜,比了个剪刀手。
老昂特怒喝一声拍案而起“你他妈是强盗吗”
“这就心疼了”
温芫冷笑“你们才是强盗我的船厂,辛辛苦苦、用尽心血建成的船厂,就这么毁于一旦里面的东西全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工人都不敢上班我要你赔损失加误工费、安抚费,十亿,少一分都不行”
老昂特气得直翻白眼怎么就你的心血了你真当我们不知道这船厂刚转到你手里
可主教却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索赔
老昂特血压直线飙升,眼中几乎要飚出血来。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直直指向温芫
在场众人皆发出惊呼
下一秒温芫猛地起身,她速度极快,几乎成了一道残影。老昂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隔着桌子一把扯住领带。
巨大的力道一拽,老头直接在桌上磕了个头
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温芫手里。没人看清她的动作,那柄乌黑的ck19就变成一堆构件。
温芫居高临下地看着昂特“你大可以试试违逆我。或是等我离开后,继续骚扰我的船厂,报复我的人。”
她握着弹夹,一颗一颗的子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