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温芫身后车窗中出现了一辆黑色越野,狠狠地撞向他们的车。
下一秒,在空中悬浮飞舞的碎玻璃像是被泼洒的钻石,闪闪发光。
眼前的女人面露惊愕,黑发飘舞起来,像是悬浮腾空的精灵。
一片微光闪过,在她洁白无瑕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顿时,血液飞溅,有种残忍的唯美。
她背后的车架像是被谁揉了一把,在难听的吱呀声中变了形。巨大的突变中,沈旬脑中只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这女人,长得的确很漂亮。
下一秒,猛烈的撞击就让他失去了意识。
沈旬醒来时,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花了好几秒才让大脑恢复运转,一片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但止不住的头疼。
不是全身都在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妈的,好像断了。
沈旬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昏暗所在。
很奇怪的地方,虽然是室内,但极为空旷。到处都是混凝土柱子,高度挑得很高,有点像是什么工厂,或是巨大的地下工事。
他昏迷了多久几小时一天
对面椅子上绑着两个保镖,浑身上下也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沈旬眼睛睁大些,刚想唤他们,就看到一把匕首倏然出现在其中一个的肩头。
匕首狠狠往下一刺,鲜血喷溅
本来有气无力的保镖惨叫了起来,肩膀上的血瞬间染红了衣服。可另一个垂着头,对同伴的惨呼充耳不闻,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
沈旬只觉得浑身冰冷。
被刺伤的保镖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旬咬着牙看他,不是致命伤,应该只是疼晕了。
但这么下去
突然,一只手抓住沈旬的卷发,狠狠往上一提
剧痛袭来,脸上肯定有哪里破了,头上也有伤口,更别说脖子被凹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沈旬紧抿嘴唇咽下疼痛,只呼吸剧烈,喉结急速滑动,一行鲜血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一个女人带着狰狞笑意看着他,兴奋地唤着同伴“快看,老大给咱们留了个好货色啊”
看着那行鲜血顺着瘦削苍白的侧脸流下,沿着脆弱漂亮的脖颈蜿蜒,最后没入被扯得散开的宽松衣领中,女人露出贪婪的神色。
身后一个胖男人闻声走来,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催促“快点,趁其他人还在招呼那个娘们,咱们先爽爽。”
女人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真是弯到家了。”
男人嘿嘿地笑,油腻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神情“要不一起反正我用不着。”
女人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肥肉“那你按住他,我可不想面对着你。”
说着,她松开了沈旬的头发,上手去扯他的衣服。
沈旬却低低笑了出来,他趁女人靠近,猛地用额头撞向她的鼻梁
女人惨叫一声后退,捂住鼻子破口大骂“贱货,你他妈啊,我的鼻子”
胖男人见状,怒喝着把蒲扇一样的巴掌抡圆,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旬的脸上。
沈旬的脸顿时歪向一边,高高肿起来。他沉默几秒,噗地吐出一颗沾血的牙齿。
女人这会儿缓了过来,怒不可遏地推开男人想教训沈旬。可下一秒,形容凄惨的医生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她。
女人有一刹那怔楞,就在这瞬间,沈旬暴起。
他手上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只瞬息之间,几声“噗嗤”的闷响响起。女人睁大眼睛,只觉得颈上湿热,一片暗红喷洒在了地上。
直到倒下她都没反应过来,沈旬是怎么解开手上绳子的。
沈旬偷袭得逞,可下一秒断腿被狠狠一踢。他立刻在剧痛中倒地,接着一只巨大的皮鞋踩在了手腕上。
骨裂的痛感传来,沈旬咬着牙关,不肯惨叫出声。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松开,手术刀落在地上,发出不算清脆的声响。
穿着屠夫皮围裙的胖男人像是提个小孩一样把身高182的他提了起来,狠狠往一旁血污斑斑的金属台上一扔。
沈旬挣扎着想要去摸口袋里的毒药,却被胖男人轻松卸了手腕。
他拼尽全力用手肘撑起自己,一张脸惨不忍睹,喷着满嘴血沫怒骂“他妈的废物、低能、死基佬,有种就他妈杀了我”
“杀了你”
胖男人冷笑,一只巨掌抓着他的头,强迫他侧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我他妈要切了你的四肢,让你跪着给我”
狰狞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一只鲜红的纤细手掌却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脸侧。
下一秒,那只手就这么按着他的脸,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这一下力道十足,就连贴在柱子边的金属台也猛地一震。禁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