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我要弄死他”
张大林的胳膊腿都绑上了夹板,他动不了,只能靠嚎叫发泄自己的怒气,可是他刚叫完,站在谢静旁边的唐软拿起地上的小棍就往他的断腿上敲,他腿上的断骨还没长好,现在被唐软敲得一阵阵钻心的疼,张大林嗷嗷叫唤,哭着求唐软停手,唐软用小棍指着张大林的鼻子说,“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下次再敢说我男人一句坏话,我还敲你”
张大林心里气的要死,但是他不敢吭声,他怕谢静和唐软再打他,他妈的,这两个女人疯了
张大林憋屈的要死,好在很快就有人来开派出所的大门了,张大林刚想嘚瑟的笑几声,可转头他脸上的表情就冻住了,“怎么是你来开门你不是已经被陈谦给开除了么”
“他怎么可能被开除,正义又有责任感的警察永远不会被开除,被开除的人是陈谦,李长天是下一任派出所所长”
谢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大林惊恐的转头,就看见谢忱正提着早餐缓步走来,张大林大叫,“你怎么还是好好的你现在不该像我一样被人敲断了胳膊腿么陈谦呢陈谦呢”
张大林惊恐的嗷嗷大叫,但是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唐软飞扑到谢忱的怀里,紧紧环抱住谢忱的腰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有很多话要说,但是现在都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谢忱想亲亲唐软,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只好也紧紧回抱住唐软。
不过也没有抱多久,因为县警察局里面来人了。
昨天晚上谢忱把陈谦等人关在地下室之后,就连夜去了县警察局,并由野狼牵线,跟警察局局长长谈了两个小时,这之后,警察局局长让专人连夜调查了陈谦的情况,这才发现,陈谦在凤鸣镇当派出所所长这些年简直无恶不作,光是类似于谢忱这样的案子就有好几起,警察局局长当机罢免了陈谦的职位,并且接受谢忱的建议,由李长天暂时代理凤鸣镇派出所所长的职位,至于什么时候转正,那要看李长天什么时候能考过相关司法考试。
李长天什么都好,就是文化水平差。
谢忱走到谢静的面前,说道,“姐,趁着警察局来人了,你把你和张大林的事情跟他们说说,他们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谢静蓦的红了眼眶,“好。”
几个小时后,张大林和陈谦直接被县警察局的人直接带走收监,李长天咸鱼翻身坐上了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但他也知道,他这场美梦,是谢忱送给他的。
谢忱带着唐软和谢静走的时候,李长天亲自将谢忱送到门口,并让人开车将他们送回谢家村,要不是他刚接手派出所的工作,忙的实在走不开,他都想自己亲自开车去送,谢忱实在推辞不掉,就由着他去了。
回到谢家村之后,王桂芝看见谢忱完好无损的回来,高兴的又哭了,唐软叹了一口气,心想以前没觉得王桂芝这么脆弱呀,怎么这段时间总是哭呢,伤心了哭,高兴了也哭,她好像把她半辈子的眼泪都在这几天哭完了。
晚上,王桂芝带着谢静回到了村东头的老院,新院又只剩下了唐软和谢忱,两人洗漱过后,谢忱将唐软抱上了炕,拎着唐软的下巴摇了摇,哑声问,“昨天晚上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