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些压抑。 武芙蓉没怎么打量周遭陈设,径直走到了金镶玉的缠枝立镜跟前,将手中衣物往椸上一搭,动手宽衣解带。 她没有熏衣的习惯,但女子所用之物多为香腻,日久天长便沁入肌肤中,更衣时香气扩散尤为强烈。 屏风后面,裴钰不知梦到了什么,呼吸粗沉急促,浑身燥热。 他被熟悉的香气所诱醒,以为是做梦,但往纱屏外一望,顿时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