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也如此厉害
就这样,颍川王刘郎就正式成为了一支三万铁骑的主将,并且在陈元达连夜的调拨人手之下,刘郎终于在清晨带着三万铁骑,浩浩荡荡的向零口城杀来,而唯一让他不爽的是,刘粲和陈元达都吩咐过自己,不许攻城,只许骚扰,围住城后,必须不让零口城内的任何一人逃出零口
这样的命令实在是让刘郎觉得有些憋屈,三万铁骑难道是用来监视的这也太他妈的憋屈了吧
不过,刘郎还是很听刘粲和陈元达的话,因为在他的心里,刘粲就是自己的未来的依靠,而陈元达又是他的老师,都是不可以违逆的人
坐在战马上的刘郎想到这里,眉头稍微皱了一皱,向传令兵吩咐道“去,叫另外两个万夫长带着他们的人马,给我不断绕城而行,命令他们可以见机射击城内,但不许攻城”
“是,大王”
刘郎吩咐完后,自己策着马,慢慢走了几步,然后眼睛望向了零口城
刘郎在寻找,寻找那个让整个刘粲大军都吃了瘪的北宫纯
北宫纯也在观察着这支人马,这支人马确实很雄壮,不仅清一色的全是骑兵,而且现在分散出去两路人马也是行动有序,训练有素,而且看他们分两路绕城而行,意图很明显,这是要包围自己的城池
可是北宫纯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们要开始围攻自己了,为何没有派出任何的步兵前来难道匈奴人真的骑兵多得完全不需要步兵了
北宫纯疑惑地继续观察着,他发现,这支人马的帅旗也是一面“刘”字大旗
难道是河内汪刘粲自己亲自出马了吗
正当北宫纯有些疑惑不解的时候,匈奴大军之中竟然跑出一骑,而这一骑赫然正是颍川王刘郎
“我是大汉颍川王刘郎,我要见你们的主帅北宫纯”
北宫纯楞了一下,这个颍川王怎么那么大胆,竟然直接跑到城下附近,难道他不要命了这可是已经到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内了
不过,北宫纯并不想立即射杀这个自称颍川王刘郎的人,所以挥手示意弓箭手们不要轻举妄动
接着,北宫纯快速跑到了一个适合喊话的地方,对着刘郎叫道“黄口小儿,你爷爷我就是北宫纯昨晚还没打痛你们吗快回去,爷爷我从不欺负小孩哈哈哈”
。
上官猛惊愕地看着北宫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将军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还是自己心目中那个一人独挡几千匈奴铁骑的北宫大将军吗
北宫纯转过脸对着上官猛自嘲似地笑了笑道“上官,是不是觉得我怕死了”
“末将不敢,只是觉得将军这话太过突然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将军”
北宫纯慢慢地扭过头,避开了上官猛的目光,轻声道“每次我看见到老李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就觉得对不起你们这些老兄弟”
“将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多少年了,兄弟们和将军你一起出生入死,同甘共苦,都是心甘情愿的这么多年了,将军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面就说今天,如果不是将军,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光了”
“上官,是我对不住大家,你也不用安慰我了,这次我们出去的2000骑兵,回来的却只有600多人,我这样的将军,之能带你们去送死”
“将军万不可妄自菲薄,我等跟随将军一起出战,早就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本来我们就是来一死以谢天下的,何来送死一说”
“上官”
“将军,老崔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上官敢替这老小子担保”
听着上官猛的话,北宫纯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岔开话题道“上官,你还记得我们的故乡姑臧吗你说现在姑臧的夜空也和这里一样吗我们有多久没有再西凉的土地上纵马放歌了”
听到北宫纯的话,上官猛的心中也一下子涌出一股浓郁的思想之情,他不自觉地思念起了远在西凉的家乡了,还有那多年未见的妻子和孩子
这一刻,上官猛的心也在默默流泪,他终于明白,北宫纯并不是胆怯了,而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人马再有这样的无谓的损失了
“上官,你去看护老李吧,自己也休息会,我想一个人在这里站会”
“将军”
“去吧,我没事”
“诺”
上官猛走后,北宫纯再次眺望起了远方的天空
北宫纯望着那无尽夜色中的繁星点点,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痴了
公元311年九月十五日,早上6点左右
一夜未睡的北宫纯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
浑身疲乏的他,稍微靠着城墙的墙壁瞌睡了一下
而就在此时,零口城外不远处再次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不好了大家都快醒醒,匈奴人来了而且人数很多很多”
听到“匈奴人来了”,所有的人都立即打起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