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十面埋伏吗好像没什么关系啊而且现在被围的人是我们啊”
“哈哈哈,令狐,你理解错了,今天我要好好感谢你的发现,你还记得吗我刘琨刘越石,除了打仗,最擅长的是什么吗是音律啊哈哈哈”
“主公,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令狐,你去把徐润给我带来”
“主公,这个徐润就是一个马屁精,如今兵临城下,他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他有何用”
“令狐你不明白,我一个人吹奏声音太轻,我需要徐润和我一起多找些人一起来吹奏”
令狐盛不解的看着刘琨,实在想不明白他想做什么,难道是被匈奴人吓破了胆吗所以才要逃避现实玩什么音律看来自己真的不应该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他的,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不久,徐润就来了,他是真的已经被匈奴人吓破了胆了,现在突然被刘琨叫来,早已经是战战兢兢了
刘琨没有在意徐润的无胆,而是高兴的说道“徐润你有没有办法尽快给我搞一批胡笳出来对了,你知道吧,我们晋阳有一种卷叶,只要特制一下就可以做成粗制的胡笳了你快去做,然后由你来挑选一批人,教他们来吹奏,至于吹奏什么乐曲,到时候再说,快去吧”
徐润不明白刘琨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制作乐器的确是自己的所长,所以也没有犹豫就应承了下来
等徐润走后,刘琨才对令狐盛解释道“令狐盛,我今日在城墙上看,这次来围攻我们的匈奴人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令狐盛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不一样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呢”
“服饰看他们的服饰,我想他们应该是氐人”
“氐人”
“不错,氐人,你知道刘渊建立的单于台吧,在这个制度下有许多应招而来的氐人,氐人你知道吧,他们的家乡在武都一带,就是略阳,仇池一带,他们离开家乡,怎么会不思乡呢”
听到这里,令狐盛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主公所说的四面楚歌,精髓就是乡音”
“对乡音,他们远离家乡,又久攻不下,随时都有可能客死他乡,怎么会不思念故土,我想,我们可以学下四面楚歌之计,减低他们的士气,然后等待时间”
“不错,我们一定要坚持住,等待拓跋猗卢的援兵如果等不到,我们就要想办法在这些匈奴兵士气最低的时候主动出击了”
说道拓跋猗卢的援兵,刘琨的目光向北方望了一下,他在心里问自己刘琨啊刘琨,真的可以相信拓跋猗卢这个人吗他真的会来救援自己吗
同一时刻,北方的拓跋猗卢终于找到了铁弗匈奴和白部鲜卑的主力,并且就在此时刚刚结束了对他们的彻底灭杀,可惜的是,刘虎逃跑了
不过,刘虎的主力已经全灭了,一个没有实力的人,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自己和刘琨了
拓跋猗卢指挥着众人清点着战利品,自己却向晋阳城的方向望去,并且在心中默念道“越石兄,我马上就来了,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坚持住啊”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徐润连夜赶制了上百支卷叶胡笳,并且临时拉来一批乐师,进行培训。
然后,在晋阳守军和匈奴大军继续僵持了整整一个白天后,双方都十分疲惫的情况下,乘着夜色,徐润就带着这些乐师就开始用这些卷叶胡笳吹奏起了一些氐人的乐曲
关于乐曲方面,刘琨还真是行家,这各家各族的乐曲他都有所精通,所以找一首动情的氐族音乐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乐曲依然吹的哀婉,凄凉,因为吹奏的人数不少,所以声音传得很远,整个匈奴的营地都能听得见,乐曲一直从夜晚吹到了凌晨,就这样持续了好多日子。
渐渐的,刘琨发现,那些匈奴中的氐人士兵有了厌战情绪
刘粲也发现了这点,这让他无比的震怒,可是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
他杀过一批,可是反而差点激起了兵变,吓得他再也不敢挑事了,但是这样的军队已经没有办法顺利使用了,事到如今,或许现在就退兵才是最好的上策了
但是刘粲如何能忍受这样的失败他仍旧在坚持着,他不相信晋阳城的守军还能守多久,他也终于决定实行挖地道的战术了
之后的几天里,刘粲放缓了进攻的节奏,有时候甚至不出兵也不弄流民去冲击城墙了,他正在全力安排人手挖地道
而晋阳的刘琨一早就注意到了匈奴的动静,尤其是他发现匈奴的营地里突然出现了几座高高的小土坡后,刘琨知道,他已经来不及等待拓跋猗卢的援兵了
这一夜,月明星稀
刘粲在得知地道已经随时可以打通到晋阳城下后,心情好到了极点,他几乎都可以听到晋阳城墙倒塌的美妙声音了,为此,他找来了不少的流民女子,尽情的在这决战的最后一夜疯狂起来
也偏偏是这一夜,刘琨带着所有的人马乘着黑夜,发动了对刘粲的偷袭
胡笳之声依旧在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