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并没有在九儿稚嫩的面庞上留下什么的痕迹,只是让年轻的她多了几分成熟与沉稳。
至于各中艰辛,苏景年不敢多问,更不忍去多做猜测。
“几年不见,小丫头又长高了。”
“几年不见,阿难倒是老了呢。”
“调皮。”
“嘻嘻。”
在苏景年言语的安抚下,九儿终是破涕为笑。
牵起九儿的手,苏景年与她并肩而立。
台下的莫若离瞧着苏景年与九儿的举动,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却也只得按下。她把头稍稍瞥过去,不出她的所料,站在她一旁的未央见那二人如此亲昵举止,面上已是有了些愠色。
无奈摇头,面具之下,美人继而笑了起来。心道好你个小无赖。沾花惹草,处处留情。瞧我今晚,如何收拾你了。
待众人的欢呼声逐渐退去,苏景年上前一步。
朗声道“彼时一别,已是经年。时过境迁,物人皆非。然上苍见怜,佑我北域国运昌盛繁荣,五谷丰登,子孙延绵。皆因吾辈恤皇恩之浩荡,惠泽万物;恪黑甲之职守,不敢片刻耽延。祖辈之训诫,弟兄之袍义,姊妹之叮咛,儿女之牵系,铭之于心,未尝敢忘。今得幸,大挫罗刹,守九州安康。然北域之所失,亦是甚众。本王命即日起,于此点将台上镌立丰碑。祈求九州康泰,追忆荣归将士。愿北域子民牢牢铭记,御外辱,守神州吾辈当仁不让虽万死,而断不能辞”
“御外辱,守神州”
“御外辱,守神州”
将士们纷纷振臂高呼,脸上的热泪滚下,打湿了冰冷的战甲。
点将台祭祀天地后,大军分批进城,接受全城百姓的欢迎。
再之后,便是凯旋的庆功酒席了。
酒席足足摆了六日,更有大齐第一才女,花魁端木未央为大军亲奏凯旋之曲。
北京城内外,一片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