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你就不必去了,不然到时候病了,反而给四爷增加负担。”
“武妹妹也是,你才刚刚小产,不宜长途跋涉。”
“至于耿妹妹和钮钴禄妹妹。”乌喇那拉氏停顿了一下。
去的人选最多两人,且富察氏是一定要去的,那么这两人之间,她当然要选她更讨厌的钮钴禄氏了
“两个人去,路上有个伴儿。”
“淑妹妹去,有个主事的人,我要放心一些。”
“所以耿妹妹和钮钴禄妹妹,你看你们谁去”为了不让日后就有话柄,乌喇那拉氏将选择权交给了耿氏和钮钴禄氏她们自己。
钮钴禄氏和耿氏两人之间,一个是真的想去刷四爷好感,一个只是被迫无奈而已,所以两个人之间的结果可想而知。
“那就这么决定了,由淑妹妹和钮钴禄没没有一起去。”见两人商量出结果,乌喇那拉氏便开口确定了下来。
一旁的李氏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福晋冷漠的双眼,也只得悻悻然的闭上了嘴。
她现在只是个格格,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反驳什么。
同时心中暗恨,她等着乌喇那拉氏后悔的那一天
“四爷的情况有些不好,淑妹妹和钮钴禄妹妹要尽早出发。”
“妾身婢妾知道了。”两人行过礼后,就各位回了院子收拾东西。
钮钴禄氏要不是顾及着在外面,脸上早就笑开了花。
这次怎么都该她得意了吧。
富察氏那么和娇滴滴的人,哪里懂得照顾人,到时候还不得看她的。
回到院子的清漪,立马指挥着人收拾着东西。
既然情况紧急,那么就得轻装上阵。
同时人也不能带太多去。
“秋月,你去将额娘给我的那个瓷瓶也带上。”想了想,清漪伸手招来了秋月,在她耳边儿轻声吩咐道。
“侧福晋,那个可是福晋给您的倚仗,您”秋月面带犹豫。
“去带上”清漪语气稍稍加重了那么一点儿。
她没有孩子,要是四爷有个什么,那她也没指望了,留着那个也没用。
“奴婢知道了。”
流漪院的人多,收拾东西也用了许久的功夫。
好在明日才启程,她还有时间。
匆匆吃过晚膳后,清漪早早的就躺到了床上。
明天出发,可不是想以往额娘带她郊游那般悠闲,她得好好养足精神才是。
第二日辰时不到,府外已经聚集起了一大片人。
“淑妹妹,此去旅途遥远,你们万事都要小心。”乌喇那拉氏现在最前面叮嘱着。
“福晋放心,妾身会注意的。”
“福晋,时辰不早了,侧福晋她们该出发了。”喜鹊在一旁提醒道。
“那祝淑妹妹和钮钴禄氏妹妹有一路顺风。”
清漪对着福晋行礼后,便踩着车凳上了马车。
因为是轻装上阵,除了两队肃杀的护卫外,车队并不是很长。
清漪因为心中惦记着四爷的病情,所以一路上并未跟钮钴禄氏有过多的接触。
就这么一路疾驰,清漪一行人不过用了二十日的功夫,就到了四爷所在的热河行宫。
刚下马车,清漪也顾不得休息,带着人一路疾走到了四爷住的宫殿。
如今热河行宫之中,皇上他们已经先行一步,去巡幸蒙古部落了,行宫内现在只剩下四爷和一行伺候的宫人。
跟在清漪身后的钮钴禄氏,这会儿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马车坐的太久的缘故。
她这会儿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但她始终咬牙坚持着。
还没有让四爷瞧见她,她怎么能倒下呢。
说什么也要让四爷瞧瞧她这一片心意。
钮钴禄氏怎么想不通,富察氏那般娇弱的身子,为何她只是看起来疲惫了一些,根本无损容貌。
反观她,一身狼狈,整个人仿佛都憔悴了五岁不止。
站在一起,都像是差了辈儿似的,真真儿是呕人
清漪听着身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靠在银杏嬷嬷身上转过了身“钮钴禄格格要是身子不适,就不必勉强。”
“婢妾多谢侧福晋关心,婢妾还撑得住。”说完这话,钮钴禄氏的脸色已经青白了下来。
看的清漪是直直皱眉。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有必要再问了。
又不是她难受,开口问一句,已经算是尽了职责。
虽说清漪自己也是浑身难受,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没休息好罢了,其实她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
一行人到了四爷住的宫殿前,只见院门紧闭,她们根本就瞧不见里面。
清漪转头朝着银杏嬷嬷示意一眼,她微微点了点头,上前敲起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了声响。
接着嘎吱一声,殿门从里面打开了来,露出了一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