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将目光投向了纪怀枝,他几乎可以确定纪怀枝便是布局之人。
“殿下入朝以来,可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她为朝事呕心沥血,整日操劳,最终只因几句小人之言和钦天监所谓的天象,便该被逼迫到如此境地吗”
他质问着众臣,可没有人回答。
细碎的闲话声渐起。
“岑大人还是年轻了些,莫不是与长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如此为其开脱”
揣测的眼神来回移动,话里带上暧昧之意,配上一副不见得好看的尊容,岑观言只觉得有些恶心。
他还想反驳些什么,被顾仪的眼神制止。
“岑卿,无须白费口舌。”
她丢下一句话,走下白玉阶,步子跨得大而稳。
“看来人是齐了,本宫可是记仇得很,一个都不会落下的。”
朝臣听着她没头没尾的话,有几个笑出了声,嗤笑着看高高在上的昭和长公主做困兽之斗。
门外的禁卫军蠢蠢欲动,拇指按在剑鞘上,随时准备冲进太和殿中。
刀刃撞击之声,忽然在殿外响起。
参差的人影印在殿门的纱帘上,伴着尖利的兵戈刺入血肉的响声,血腥气飘在空中,顺着缝隙飘入殿内。
纪怀枝脸色一变,当即转头看向顾仪,不知何时她已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特意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很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