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试探着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观言贤弟消瘦了许多,还是得注意些身体。”
“多谢方兄了,近来在户部可好”岑观言看着身边友人的神色,心中叹了口气。
似乎一切都是如此,分离会使人疏远,逐渐失去交集,甚至终成陌路。他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已然有些说不上话了。
方卓在尝试着拾起往日的熟稔,挑了些户部的趣事与其他二人分享,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
“恭祝观言贤弟升迁了,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准的,只是先前说好的同朝建功立业,留你一人去奋发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在叹息,努力去剔除心中升腾的不良情绪,从羡慕、敬佩,逐渐发酵成的嫉妒,最后归于一句玩笑似的话,和轻轻的一拍肩,仿佛和当初一样。
人成长的第一步痛苦,在于认识到自己的平庸。远大志向高于能力,对自己的认识太过清醒,身旁人的太过优异,都是痛苦的来源。
方卓辗转反侧于其苦,偏偏恨不起岑观言,他太过通透包容,从未显现过一丝疏远。即便从禺山大战中刚缓过来,也没忘给他捎来一份容州的土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