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天喊她姐夫矮冬瓜,看不起他。
刚刚在里面,她又那样说,我看啊,你就别管她了,看她最后能过得有多好。”
潘凤看着大闺女冷淡的态度,和离开的背影,只能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她回家后,就见把大闺女又给得罪的小闺女还有脸吃罐头,走上前,她一把把罐头从她手里抢了过来,砸在了地上。
“干啥啊,这好好的罐头你给我砸了干啥”
“把你大姐气走,你开心了快活了”
“我就看不惯她那个嘚瑟的样子,你不是看见了吗,今天是我先挑事的吗,明明是她在那阴阳怪气我,我还不能吭声了”
从小到大,只有她讥讽白淑华,看白淑华的笑话,还轮不到白淑华讥讽她。
“淑英啊,你就不能给你大姐说两句软话吗,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把你大姐得罪的不回咱这个家,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潘凤苦口婆心的劝。
“我都和你说了八百遍了,你不用去求她们两口子替我安排工作。
我去找我舅舅,找我二姨,找我外公,让他们给我安排。”
“不能去我意思是说,你不能总麻烦他们,凡事都要靠自己才行。”
潘凤抓住了白淑英的胳膊,
“淑英,咱靠自己,靠自己也能过得不错,你别想旁人的东西,也别想靠旁人了,行不行”
“谁家的妈像你这么没本事,这么窝囊”
白淑英恨铁不成钢,她妈之前的劲头都去哪了,现在成了只病鸡。
被闺女指着鼻子骂的潘凤也不生气,知道了真相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本来她就是一个知足的人,过着平淡的日子,之前的那段时间,她感觉一直不真实,那种突然要诈富的心情。
白天愁,晚上愁,愁亲爹偏心,愁抢不过兄弟潘良这下好了,清静了,也没有了烦恼。
只是心中大起大落的,让潘凤很不得劲。
“你是潘家的闺女,潘家的一切都有咱一份,我只是想要我该得的,还有,舅舅帮助外甥女安排工作,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要去找我舅舅,找我二姨要钱要工作。”
“淑英,别闹了,再闹也是这样算了,我和你说了吧,不是啥光彩的事我是你外婆和旁人的女儿。”
潘凤怕她跑到潘家公馆去闹,到时候丢人可要丢大发了。
这种事,她都难以启齿。
“你是我外婆和旁人的女儿”
白淑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又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
那潘家的钱,她外公的家产,不就和她没关系了吗
“妈,你胡诌啥啊”
白淑英接受不了。
“妈说的都是真的淑英,接受现实吧,我压根就不是潘家的女儿,你也不是潘家的外孙女。”
潘凤从记事起都以为自己是纺织大王的女儿。
很久以前,她以为是她爹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才和她娘离婚的。
她娘出身普通,是个榨油匠的闺女。
这是做梦都没想到的事,她娘会偷人,还生下了她。
在她的印象中,她娘是一个性子软和的老实人。
“豆腐多少钱一斤”
“一毛二,来两斤”
人流涌动的菜市场的豆腐小摊旁,站着一个买菜的中年妇女。
“便宜点,我前两天买,还是一毛一哪,都是买你家的豆腐,老主顾了。”
“成,那就一毛一。”
卖豆腐的大爷手脚麻利的刀子切了一块豆腐,过秤,然后递给了女人,
“两毛。”
“再送我两根葱吧。”
女人把豆腐放进菜篮子里,然后不由分说的从摊子上拿走了两根小葱,摊主想拦都拦不住。
“白会计,晚上吃烧豆腐啊”
鞋厂的工人梅大姐用编织袋,拎着两个买来的青茄子,和白淑英搭话。
“是啊,我儿子爱吃豆腐”
“买点鱼,烧给孩子吃。”
梅大姐拉着她,在鱼摊子旁挑着盆里的活鱼,问着摊主价格。
白淑英的目光落在了价格更为便宜的死鱼身上,面对同事的一再怂恿,她推说家里人不爱吃鱼。
“妈,你怎么又买死鱼回来了”
白淑英的儿子诉说着不满,脸子吊的像是个苦瓜似的。
“死鱼活鱼都是鱼,再说了,这鱼刚死没多久,吃着和活鱼一样。”
白淑英一边说,一边往身上系着围裙,拿起菜刀手脚麻利的处理着买来的那两条一斤多重的草鱼。
这是她见梅大姐走后,又偷偷的折返到鱼摊子上买的。
旁人家炒菜炝锅的葱花味,从窗户那飘了进来。
坐在小板凳上刮鱼鳞的白淑英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她回忆着刚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