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3)

“我不会再依赖你了,弗朗西斯大人。”在与一战之后重伤,刚刚醒来的牧师霍桑离开了病房, “玛格丽特的名誉,我来替她挽回。”

咚。棋子落盘。

下一步,费奥多尔没有按照国际象棋的规则,移动对方阵营的棋子。而是继续提起这一方的“国王”,向前走了一格。

“路易莎君给我看看紧急方案”菲茨杰拉德粗暴地踹开了大门。

“诶,可是那个方案对当地居民的损害最大横滨会被毁掉的”

“我不允许部下再受到伤害了,我有权利保护身为我所有物的你们。传令给所有人,启动紧急方案”菲茨杰拉德沉沉道, “我要在一瞬间结束掉这一切。”

咚。又一枚棋子落下。

费奥多尔起身,厚厚的斗篷垂下,他步伐缓慢地走到了之前那个掉落的棋子旁。

然后,轻描淡写地一脚踩碎。

“啊”

梦野久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好痛”

约翰将踩在葡萄上的脚收回。

“我的异能力可以让植物与宿主共享感知。而现在,我已经将整个城市的植物连接起来,将它们的感知通过葡萄共享给你。”约翰笑眯眯地说, “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

“城市中的人们还是一如往常,踩踏根系、切割枝干、摘去叶片”

“这时如果发动你的异能力,会造成什么后果,你大概也能想象出来吧”

梦野久作根本没有听清约翰说了什么。疼痛让所有传达到耳膜的声音都化作了无意义的耳鸣。

好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似乎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狠狠碾压,又像是每一块血肉都被细细切割。牙关咯咯作响,大脑发出无声的尖叫。梦野久作被葡萄的藤蔓死死绑在墙壁上动弹不得,但那巨大的、庞然的痛苦却让他克制不住地颤抖挣扎。

一瞬间,整座城市的疼痛从他幼小的身躯中满溢而出。

“为、为什么”

疼痛到极点后,反而是眼泪先忍不住滚落下来。

“为什么啊”梦野久作哭泣道, “这种能力从来也不是我想要的”

“为什么总是我遭受残酷之事”梦野久作发泄般哭喊道, “难道神明大人不是平等地爱着所有人的吗”

在泪水与极度的痛苦之中,梦野久作渐渐产生了一些迷幻般的晕眩感。透过朦胧的泪水,眼前的景象似乎从昏暗的林中小屋慢慢扭曲、变幻,某些更深层、掩埋于大脑深处的记忆缓缓浮现在眼前。

雨水。

手中握着的伞掉下来了。

梦野久作栽倒在雨水中。

那是不可直视、难以名状之物

在极度的恐惧与狂乱中,梦野久作听见自己的咽喉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但在那旁边的白发孩子,却丝毫没有恐惧之色。

啊原来、原来,被骗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啊。

白色的孩子走近了,梦野久作害怕地向后,但那孩子只是轻轻抹去了他脸上混合着雨水的泪水。

“在下雨天流血,会很痛吧。”那孩子轻轻说。

梦野久作当然无法回答他。

“你是谁”

梦野久作的声音仿佛从喉底发出, “我是q”

“不是那个名字啊。”

白发的孩子叹了一口气。

他凑近了,近到梦野久作仿佛着魔般,不受控制地注视着他纯白的眼瞳。

冰冷的手指分开了梦野久作的嘴唇,将一个东西隐秘地贴在了他的臼齿后。

“这是神经性毒药。咬破后你会失去意识,陷入深度昏迷3个小时。”冰冷的吐息在他耳边轻声道, “如果感觉痛苦到支撑不下去的话,就用这个吧。”

“这与所有宏大的战争与命运都无关,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私心。”

满月般的眼睛注视着他。

那里面是怜悯吗是厌恶吗是冷漠吗

梦野久作不知道。但月亮只是在那里。仿佛看透了他的灵魂般,轻轻地说。

“神不爱人。”

冷而苍白的手指覆上他的眼睛,意识沉没下去。

那清澈的声音低低地说, “会爱人的只有人啊。”

梦野久作已分不清身处幻觉还是现实,但为了摆脱这份痛苦,他愿意尝试任何方法。

他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微微的苦涩味从舌底漫延开来,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疼痛如潮水般褪去后的安心感。

梦野久作在恍惚中喃喃道,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怕了他是”

困意上泛,他的头低了下来。

约翰发现了异样,起来察看梦野久作的情况,却发现他睡着了。

“是昏过去了吗算了,只要异能力能成功发动就行。”

此时白鲸上,在中岛敦惊恐的瞳孔中,菲茨杰拉德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手中的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