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仲马(2 / 2)

马微微向魏尔伦欠身请求道

魏尔伦很想拒绝这个请求,但是他担心这个男人会继续缠着他们,尤其是他明显对曲清抱有极大的兴趣。

魏尔伦再一次向曲清施展了他的异能,那是很美丽很耀眼的红色光芒,却蕴含着不可忽视的强大力力量。

只见魏尔伦脱下手套,只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接触到水晶灯,整座庞大而破碎的灯身浮起,甚至一丝都没破坏地上的尸体。

“何等强大的力量”小仲马感叹道,“真是多谢魏尔伦阁下的慷慨施助”。

“不必,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大人还没调查清楚这场事故是意外还是谋杀,按理说不能离开现场”剧院经理焦急地劝说

“行了,让他们走吧。这个事故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天花板上的的绳索有些破旧,年久未更换,才会突然断裂”小仲马打断剧院经理的话

“可是我们不久前才检查过,这这不可能啊”他还想再说什么挽回自己凭借关系才捞到的工作

突然对上小仲马幽深的眼神,明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可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沼泽。

这样的眼神仿佛一把钩子猛地钩破了他的声带,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听见没有异议,魏尔伦当机立断带着曲清离开这是非之地。

外面天色已经黑沉下来,街道两边的梧桐树被风刮得簌簌作响。

注意到曲清略显单薄的穿着,他解下披肩的白色西装外套,将曲清包裹起来。

“外面风凉,披我的外套吧。”

早已被遗忘的萨德懒懒得坠在后面,有点牙痛地看着前面两人。他摸了摸自己刚花大价钱保养的皮肤,深深地觉得需要找几个鲜嫩的小情人滋润一下了。

卡特揪着自己的外套,他也想给大人披衣服,但他的外套不合大人的身。

可恶在买下一座玫瑰庄园的愿望后,他又增加了一项,那就是长高

要长得比那个魏尔伦还要高卡特狠狠地揉着自己的衣角。

“真可惜,没有看到完整的火鸟”曲清有点遗憾地说。

“你想看,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看。但是清,离小仲马远点,他对你心怀不轨。”

魏尔伦略带一点严肃地告诫道,这让曲清不由侧目。

明明是对你更有兴趣吧,曲清思索着小仲马的言行举止。不过也没反驳友人对自己的关怀。

回到为他们留着灯的小旅馆,曲清不由长出一口气,放松地坐在软皮沙发里。将花瓶里原本插的百合花取出来,换成魏尔伦送给他的蓝玫瑰。

卡特则勤劳地帮他的大人端上热水。

“行了卡特,你也休息一下吧”曲清无奈地阻止田螺姑娘小卡特。

“都辛苦了,老头子给你们下了面,快吃吧” 孟爷爷爱怜地挨个摸摸头,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听说了巴黎歌剧院发生的事情。

见到这俩小孩平安回来,孟爷爷才放下心来。

“孟爷爷,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加一杯牛奶”卡特缠着孟爷爷直叫唤,这个慈祥和蔼的老先生早已被卡特视作亲爷爷看待。

“好好好,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孟爷爷宽厚苍老的手轻轻抚摸卡特头顶。

不大的小旅馆内一派温暖和煦

装饰古典的房间里,黑胶唱片机播放着舒缓悠扬的钢琴声

突然,猩红的火舌卷上羊皮纸张,被焦化的纸炭落在雕花铜盆里。

小仲马双手缓慢按揉着太阳穴,疏解因使用太久而酸涩的双眼。

随手挥退前来汇报的下属,偌大的房间瞬间寂静。小仲马打开一个小巧的,但是关卡重重的密码箱。

从里面取出一个黑皮文件夹,用羽毛笔蘸上特殊的红墨水,在纸张上勾画出淡淡的红痕。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锋利的血痕般刺眼。

渐渐地,激烈昂扬的大提琴声,密集的鼓点声如狂风暴雨般加入进来。气氛骤然绷紧,安宁祥和的氛围变得紧张而激烈。沉重的压力像巨石般逐渐笼罩房间,让人几欲喘不过气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最后的鼓点落下,空间重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