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尚在雨露期,身子本就虚弱,不该来这闹腾的地方。”书桃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巧的白瓷瓶,倒出一颗抑泽丸,服侍着孟昭菀吃下去。
在雨露期的坤泽会不受控制的释放信香,引得乾元失控,唯有服下抑泽丸来阻止信香的分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孟昭菀捧起一盏清茶喝下,人舒坦了许多后,又不听劝起来,非要亲自去唤老鸨。
老鸨一来,她就开口跟老鸨讨教妻妻欢好的诀窍。
老鸨开青楼长达十年,什么样的风流都见过,不解她这么一位惊艳绝伦的美人为何会有此等困扰。
这身段,这美貌,弘京城内屈指可数,哪个乾元会在床榻上不卖力。
老鸨直白道“姑娘,你竟然和自家乾元床事不和谐”
孟昭菀才不会承认,将团扇轻轻软软的摇啊摇,鬓角边的几缕碎发随风飞舞“妈妈说笑了,我是替一个朋友来跟你请教的。”
“恕我直言,以你的姿色,床事不和谐,可能不是你的问题,”老鸨倾身过去,压下音色道,“应该是你家乾元不太厉害”
孟昭菀护短,用团扇在扶手处重重一磕“放肆”胆敢辱没当今圣上,我家帝王明明厉害得很,哪回不是让我欲仙欲死
书桃捏捏她肩膀,娘娘,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