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潋滟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愣愣的看着喜怒无常的齐至,直到他把手都收回去,她才后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
“当我没说。”
唐妙颜转身往屋走,不知为何,越和齐至相处,她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就好像明明很熟悉的一个人,突然换了一个芯子一样。
前后说话办事的风格差距太大,以至于她根本就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许这世上就从来没有人了解过他,包括齐越和他自己在内吧
齐至进屋摆摆手,屋内的丫鬟立刻免礼就匆匆推下。
“你把她们打发走干什么屋子里没有笔墨,一会儿我改的药方写哪儿啊”
唐妙颜转个身的工夫,就发现原本屋子里守着的八个丫鬟,通通都不见了。
心底里毛毛的感觉更深,她故意找了一个借口数落他。
说完之后,就要迈步出去喊人。
然而就在错身而过的时候,齐至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下一瞬,他就将她按在挂着织金纱幔的墙壁上。
白色的轻纱飞舞,飘渺中透着不真实。
以至于唐妙颜有一瞬恍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齐至温热的呼吸,因为低头吹拂在她脸颊上,男性荷尔蒙带着浓浓的侵略感袭来。
唐妙颜才明白自己是真的被人强行按住,壁咚不算,可能还要被壁吻了
“不着急写药方的,我有其他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