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招来什么传染病,你说多不值当人间还有那么多绝色男人,我还没一一泡尽,我如何舍得了这世界自然是要多活一天算一天啊”
唐妙颜笑得妩媚多情又风骚万种。
如今她有没有做过,根本都不重要了。
苏禹珩根本就不值得她多解释一句。
她现在只希望他赶快离开。
永远都不要再见。
“呵呵说得真好听啊唐妙颜,你也算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女人了。每一个都泡尽嗯。真是有理想。”
苏禹珩此刻的脸色发白到,即便用笑容掩盖都十分明显。
金黄色的烛火跳跃,温热的水汽氤氲。
浴室内明明每一处都暧昧到,让人血脉喷张。
可是两个人的对话,却每一个字都犹如利刃一般,狠狠划在对方的心头上。
那种一刀重复一刀的伤疤,疼痛到最后已然变得麻木。
所以无论是苏禹珩还是唐妙颜,表现出来的神情都是极为放松的。
那种明显不在乎对方的神情,哪里来的当初你侬我侬,发誓要生死相随时的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