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澜就将这件事,如实奏报回了刑部。
刑部尚书和郑勤澜是皇帝的人,于是加在一起,宋远赋等于把摄政王和皇帝都给得罪了。
正巧他的出身又是在扶余城当兵四年多,再加上摄政王手底下的小人作祟。
为了讨好摄政王,故意把宋远赋给拉了进来。
给他的罪名就是里通卖国,玩忽职守。
所谓玩忽职守,说得就是他当时在扶余城,任务是看守城门。
可他居然放着重要的国门不守,跑去抓拿万户侯。
至于里通卖国,国门都没人看着了,还不是和敌人串通好,出卖自己的国家吗
“这还真是人嘴两扇皮,怎么说都有理啊想让你有功劳的时候,这样做就可以嘉奖。说你有罪,干什么都不对。宋远赋这监牢进得,还真是冤枉。”
唐妙颜弄明白所有之后,无语的坐到桌前。
看着所谓的证据,其实也只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其实她也知道,宋远赋不可能有直接洗脱自己冤屈的证据,否则他还能老老实实在监牢里等死吗
如今想给宋远赋脱罪,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证明虢国公是被冤枉的,才能买一送一把宋远赋给救出来。
所以这里面也就涉及到,当时为何会把他和虢国公联系在一起的罪证。
她是要直接毁了证据呢
还是直接把这份证据打成无效呢
还是真的要救虢国公呢
这就是个摆在面前最难解的题。
唐妙颜有些犯愁的叹口气,将所有东西暂时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