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做。
郑勤澜就是故意折腾苏禹珩。
第四天天还没亮,唐妙颜刚进到他的房间,就听到他不停咳嗽。
“你发烧了”
唐妙颜试过他额头的温度,担心的拿出退烧药和感冒药给他吃。
他向来天人之姿白皙的俊颜,此刻挂着病态的红晕,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模样。
比天生长着一张骗人脸的妙寂,都更加惹人心疼怜爱。
“没事。更衣吧”
苏禹珩又多喝了一杯水,就缓缓下床站起身。
唐妙颜想问他能不能不去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却还是咽回去。
现在不是苏禹珩说去不去的问题,而是那个该死的郑勤澜,会不会找麻烦的问题。
“今天又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需要你做一整天的”
“县衙的陈年档案太多,需要识文断案之人去整理。就在房间里做事,又没有太阳,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他一边把手伸进袖子里,一边咳嗽着回答。
“需要识文断案的人去整理县衙里就没有个师爷这种收拾库房的屁大点小事,还需要劳烦新科状元简直是欺人太甚”
唐妙颜气得咬牙,恨不得现在就拿个棒槌,狠狠敲在郑勤澜的后脑勺上。
奈何她想得事没成真。
反倒是有个弯起的食指,轻轻敲在她脑门上。
“想什么呢不过就是去帮个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连个风寒都要休沐在家我的唐医士,切勿关心便过甚其词。安心在家等我,为夫今晚回来陪你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