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放我进去给苏禹珩包扎,只要我确定苏禹珩没事,我就与你合作。”
唐妙颜用力一拍满是新旧血迹覆盖的牢门,寸步不让的强势命令。
苏禹珩的全身,余世炎早就派人搜过两遍。
唐妙颜坚持要靠近苏禹珩,也不会让局势发生任何改变。
余世炎也没有什么理由,非不让他们夫妻见面。
“希望苏夫人说到做到。”
余世炎说完挥挥手,张鹰栋就去拿钥匙开牢门。
“苏禹珩,你怎么样”
牢门还未等完全被推开,唐妙颜就侧身挤进去。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蹲下,心疼的伸出手,又不知道还能碰他哪里。
他浑身都是血。
连俊俏白皙的脸上,都被鞭子甩上两条指长的血痕。
她只是看着,就知道当时的刑法到底有多狠毒。
苏禹珩有些艰难的撑着脑袋,看着她弯了弯泛白的薄唇,轻声回答
“本来没事。但是现在有点不舒服。”
“啊你哪儿疼”
唐妙颜紧张的柳眉倒竖,生怕他被打出内伤危及生命。
“心疼你摸摸,好像跳得都慢了。”
他缓缓伸出一直拄地的右手,用失温到冰凉的大手抓住她轻颤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苏禹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不正经。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唐妙颜气得不行,连发脾气都只能用喊得。
就现在苏禹珩的身体情况,她就是拍一巴掌都怕会与他天人永隔。
她除了喊,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