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刘察两眼就越是猩红,额头青筋怒涨,恨不得立马将宋知许撕碎了去
宋海昌心底偷笑,却不知高槐花看见了,连忙叫刘小米悄悄到宋知许帐子里去提醒着点。
她家男人她最清楚,断然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宋知许听着传话,漫不经心的勾起抹笑,拿了几个果子塞给小姑娘道谢。
她倒想看看,那刘察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村民们哄哄闹闹了一阵,而村长安排了几人继续轮流守夜,便催促大伙儿赶紧歇下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收拾收拾继续赶路。
还不到三伏天,刚起的日头就又闷又辣,还没走一会就汗流浃背。
“真是不叫人活了,这样晒下去就是头牛也顶不住啊”
“谁说不是呢,咱这半个月都没洗过澡,身上都腌臭了”
一行人怨声载道的抱怨着。
“姐姐,恬恬身上也臭臭的”宋知恬扯了扯宋知许的衣袖。
她抱着小兔,又凑近闻了闻,小眉头一皱,“小兔子也臭臭的”
宋知许神色一顿,看了看几只小包子油乎乎的头发是该让他们洗个澡了。
突然不知谁惊喜的大吼一声“娘腿子的前边有条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