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夫前妻的关系,谁提谁尴尬。
但很显然,楚绛君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他强硬的将覃苏言扭到自己休息的帐篷,沉声呵斥道“离了我,你就这样自甘堕落”
覃苏言一脸茫然,随即将楚绛君推开,“胡说八道,我打过的仗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她威武大将军要有武力有武力,要有智慧有智慧,一个弱鸡男人,指责她堕落
等说完覃苏言就发觉到一丝不对劲,她似乎说漏了口,眼前的男人眯起眼睛,如同一头蓄势待发地黑豹,即便是放在战场上,楚绛君都是覃苏言最不想面对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这个前夫太过胡搅蛮缠了。
而且极为过分。
具体过分到什么地步覃苏言扯了扯嘴角,“你究竟喊我来是为什么”
楚绛君垂眸,眼神落到覃苏言的手上。
那张房卡莫名消失不见了。
“你将李华给你的东西放到哪里去了”
楚绛君语气中多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和覃苏言并不是那种纯纯的婚姻,而是有过几次接触,接触多了楚绛君除了厌倦,到底还有几分感情在里面。
但这点感情,是出于同情和一点愧疚。
“在这里。”
楚绛君本以为覃苏言已经将卡丢到天边去时,对方跟变着戏法一样将卡从怀里揣了出来,还是揣在心口的位置那种。
“覃苏言,你究竟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楚绛君头疼,“你知道拿了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这只是一张卡而已。
覃苏言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这个男人绝对是脑子有病,有事没事跟她争论一张卡做什么
这张卡又不是百八十万的。
“绛君,你们在做什么”门外传来动静声,戚琳琅穿着小白裙子,眼神死死盯着楚绛君抓着覃苏言的手上,嫉妒在心中翻涌。
她特意将自己弄的惨了些,结果楚绛君满脑子都是她抢了覃苏言五百万这件事,将她冷落到一边,如今还和覃苏言拉拉扯扯。
这是想要复婚
不行,他们绝对不能复婚。
一旦复婚的话,她就彻底坐不上楚家女主人的位置了。
楚绛君松开覃苏言,冷冷睨了戚琳琅一眼。
戚琳琅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语气温软道“绛君,伯母让你好好照顾我。”
就这一句话,楚绛君彻底没了脾气,戚琳琅家里的确和母亲有所联系,母亲也嘱咐过照顾她,但楚绛君眼中地冰冷更甚,他此生最厌恶的就是旁人威胁他。
覃苏言见此,抬脚就要走,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人抄了回去,紧接着手里的那张卡被楚绛君一抓。
楚绛君眼中划过厌恶,她还想留着这张卡做什么
才短短一年不到,她就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戚琳琅却惊奇道“这是李华导演的名片”
她有些激动,“而且好像还是私人电话,绛君,你能不能把这个给我。”
楚绛君微微一愣,并不是房卡
覃苏言一脸看智障的眼神掠过楚绛君,“你要是喜欢,你就拿走好了。”
就一张卡片,覃苏言自认她还是很善良的,即便曾经有个敌军搞夜袭,害的她没睡好觉,于是她连夜将对方老窝打下,再将敌方首领抽了几百下小皮鞭。
但她不过就抽了对方几百下小皮鞭而已。
覃苏言毫不留念的离去,以前的覃苏言或许会因此吃醋嫉妒,甚至难过,她不会。
楚绛君眼神幽暗,盯着覃苏言离去的方向,将手里的名片逐渐攥紧。
哪怕楚绛君娶几十房小妾,都跟她没有半毛线关系。
第二次拍摄地点是在热带,考虑到有人受伤,导演提前结束录制,而那个受伤的冤大头刘哥,已经被连夜送到医院救治了。
据说身上肌肉因为都是吃蛋白粉撑出来的,做手术过程中,肌肉全萎缩掉了。
飞机上,安慈扯着覃苏言说话,满脸写着欢悦。
“听说这回要换上一个新的嘉宾,据说是天王级别的人物,我以为周周已经够帅了,没曾想还有更帅的”
他这个帅也是要打问号的。
覃苏言抿唇,帅在她那个地方,只能用粉面郎君来形容,她此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所谓的小郎君了,整日里涂脂抹粉,最后还不如她这个上战场的女人。
一侧的周涟冰掀着眼皮,眼神似有若无扫过覃苏言,下一瞬覃苏言忽然回头与他来了个对视,眼神从容镇静。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这么敏锐。
不过是随意瞄了几眼罢了。
覃苏言一直觉得这个节目是有大病的,比如奇奇怪怪的嘉宾,还有她身边异常活跃的安慈。
都被划为奇怪人的行列中,而最让她不想见的,则是楚绛君,楚绛君是有几分英气和男子气,覃苏言并不反感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