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彩礼就是五十万。
所以,“覃苏言”在楚家处处遭受白眼,抬不起头。
对此,覃家人显然心知肚明,刹那被质问的面面相觑,良久,大儿媳妇狠狠睨了覃苏言一眼。
“妈,你别听她胡说,咱家少她吃少她穿了吗装模作样给谁看晋城本就有气管炎,被这一摔,指不定会不会摔出毛病来。”
说完,她朝覃晋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曾招娣犹豫的神色消失,她心疼的拍着大儿子后背,音量拔高。
“妈妈的好大儿,把她带走。”
覃苏言面前覆上了层阴影,她瑟瑟发抖,往后缩了缩。
眼见覃苏言要被抓住,电光石火间,一张传单横插空中。
“妈,你不能送我去精神病院。”她艰难的靠在柜子上,“我报名了野外生存大赛,明天就要去签合同”
大儿媳妇讥讽,“不去不就行了。”
“不去要赔一大笔违约金。”覃苏言眨眨眼,抽噎道,“大嫂,你们要帮我赔吗”
“真疯了”曾招娣瞪大眼,“让我拿钱,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进了她口袋的钱,哪有拿出去的道理。
况且还是违约金,那得多贵
覃家人不约而同的后退好几步。
覃苏言欲言又止,“可是”
她话没说完蓦地被打断,大儿媳妇挑剔的扫过她娇小的身材,嗤笑道,“就你这体格,野外生存大赛骗谁呢怕是初选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