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子里透出来的暖色烛光,他这才发现对方的眼尾红得就像是红梅的花瓣。

傅尘没有说话,只是若有若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说是笑,实际上眼睛里面却没有几分笑意,甚至眸色还深得有些渗人。

他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面走,季绵不知道他在发什么颠,只看着他这样子实在有点担心,想过去扶他但是又害怕这人再一次把他推开。

季绵在后面跟着他走了几步,在看着他又一次踢到门槛差点摔倒的时候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了青年冰凉的手掌“夫君”

青年不走了,倚着门框,一张脸隐在阴影里,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季绵竟然觉得在这种他说不清楚的目光下,他有些心虚。

不过小哥儿没有多想,仰着头看人的时候整个人都软得不行“夫君是不是头疼呀,我让人煮醒酒汤了。”

青年还是没有说话,眼神有些空,明明视线都落到他身上了,但是却轻飘飘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夫”季绵还想问的,但是话刚一出口,面前的男人就一下把他拥进了怀里,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

看着像是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狗。

傅尘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他身上了,季绵被他压得有些站不住,但是知道他这个状态不太正常,想了想,还是有些艰难地没有推开他。

傅尘一直没有动,就在季绵都在有些离谱地想,这人是不是哭了的时候,他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行“为什么不推开我”

这问的是什么话

季绵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歪了歪脑袋,想了想之后,有些迟疑着道“你是我夫君呀。”

就算是不是夫君,主角攻也还是他的粗大腿,大腿想要抱着他靠一靠,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拒绝的吧

很显然他这个回答没有让主角攻满意,自顾自地不带什么笑意地笑了笑之后,又松开了他,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

季绵觉得这喝醉了的男人真是难伺候,但是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主角攻的舔狗呢。

他慢吞吞地叹了口气,十分舔狗地伺候着这酒鬼喝了醒酒汤,洗漱了之后,才在这人旁边瘫了下来。

说起来还有些好笑,等着他都收拾完了躺下来的时候,这人竟然都还是睁着眼睛的,只是眼睛有些空,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清不清醒。

说是清醒吧,这人在他给他脱衣服洗漱的时候配合的不行,乖得就像只大狗狗,但是说不清醒吧,这人又不像季绵以前见过的那些酒鬼,不哭不闹的,安静得有些反常。

季绵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侧着身子看向了旁边的男人“夫君,”他软软地喊,本就清软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温柔了“你怎么了呀”

他费劲儿地用自己容量不大的脑壳想了想,问“是因为长宁公主说要跟你成亲,你不高兴吗”

傅尘只是不想动,但是他这会儿其实脑袋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

小哥儿的声音温软,但是落到他的耳朵里,却像是化成了一把利刃,把他的心脏割得钝钝地疼。

为什么

傅尘有些自嘲地想。

看吧,他果然不知道。

在小哥儿脑袋里面,恐怕就完全没有过那些缠绵的情情爱爱。

他觉得难受难堪,但是又觉得不甘心。

这小骗子自己先骗他喜欢他喜欢得不行,现在却是他自己干干净净,就像这场闹剧从始至终就只有傅尘一个人相信。

傅尘闭了闭眼睛,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伸手一下把小哥儿揽进了怀里,压在身下,然后,期身吻上了他小妻子的唇。

季绵“”

他身体都僵成了一根木头,直到压在他身上的主角攻舌头轻轻松松撬开了他的唇,舔上了他的上颚,他才猛的一下回过了神。

这这这这这,这是在干什么

傅尘疯了他又不是主角受

季绵整一个大惊恐,开始费力地挣扎了起来,但是他一个哥儿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傅尘对方一只手就把他双手都压在了头顶,而另一只手竟然顺着他衣服的下摆摸了进去

傅尘刚回来的时候体温有些低,但这会儿手指却有些烫人,他腰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他被压在床上,躲无可躲,最后甚至他都放弃了,红着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身上作乱这人长长的睫毛。

季绵qaq

可恶,我不干净了 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