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oa审判员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没问你的时候,不准说话”
气势虽足,但他没坚持超过一分钟,就不得不摘下设备,逃一样红着脸打开审讯室的门走了。
第二次审讯,换了一名aha审讯员进来。
可惜他坚持的时间门更少,逃走前,除了凶狠地警告桑淼收起自己的信息素之外,他也别无他法。
在这种天生的压制力面前,即使beta也做不到长久地和她待在一起。
桑淼无辜地表示,她将后颈腺体控制得很好,这些只是血液里残余的信息素气味,而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浓度,在正常的社交中是被允许的数值,只要不是靠得太近,甚至不会对别人造成任何影响。
一切数据和实验都向他们表示着,不是桑淼恶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是他们连一丁点她的信息素都承受不了。
半小时不到。
一个又一个审讯员,不是被她的信息素弄得面红耳赤,就是暴躁非常,完全无法开展正常进程。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别想工作。
在空荡荡的审讯室僵持近十分钟后,桑淼用舌尖顶了下腮,对着面前的录像通讯器,面无表情开口“审问的工作,你们不行的话,不如交给行的人来。”
通讯器刺啦几下,里面传出布维特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们不行,谁行人都试遍了你就是故意的”
“也没有吧”
“”
“我说,也没有试遍吧。”
布维特扫过走廊上状态各异的工作人员,没发现哪个有面对3s级aha的魄力,于是将信将疑“还能有谁”
话落,桑淼长腿顺势往前一抻,散漫的嗓音带着挑衅和几分暧昧,极为理所当然地出声。
“那当然是”
“我们谢将军。”
下一秒。
桑淼收起神情,慢吞吞地补充“让谢异来,只要他问我,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