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当没听见的两人一样,红着脸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
“有。”桑淼点头,“脑子好涨,感觉要炸开了一样。”
“是不是因为吞噬的能量太多了你之前吞噬的能量不是都立刻释放出来了吗”谢异道,“要不这次你再试着释放一下”
桑淼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于是重新释放出精神力量,朝着四周散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当精神丝从她身上浮现出来的那一刻,她发现她的精神丝颜色变了,像在阳光下流动的金色粒子,璀璨夺目。
路尔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从没听说谁的精神丝能变颜色这还是精神丝吗”
周景同为aha,她对同类的力量十分敏感,当即肯定道“肯定是,我都感觉到压迫感了。”
谢异的担忧仍在“现在呢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桑淼释放了一会儿“现在头不胀了,但总感觉好像和之前有哪里不一样。”
谢异稍微松了口气“不论如何,裂口蟒没能获得再生的能力。”
黑雾散去,医院里触目惊心的尸体直白地显现在几人眼底。
路尔斯一下红了眼睛“这些人我们要怎么处理还以为能救下他们的。”
周景抱住他,摸摸他的头发,笨拙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黎明之光太狡猾了。”
谢异沉默几秒,哑声道“我亲自去和执行秘书报告此事吧。”
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荒凉的医院,桑淼想起曾看过英国诗人的一句话
没有谁是一座孤岛,在大海里独踞;每个人都像一块小小的泥土,连接成整个陆地。无论谁死了,都是我的一部分在死去,因为我包含在人类这个概念里。
而今,她也终于真正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员。
桑淼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与此同时,所有藏匿在中心区养老的虫族被空气中流动的金色粒子吸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朝着桑淼所在的方向奔涌而去,它们欢呼着,狂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