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拳,打在林焓彰脸上不痛不痒的,祁彦只能干生闷气。
人家就是干刀口舔血勾当的,他怎么跟人家打
“楚泽让你来找我的是吧他在哪里”祁彦自暴自弃的说。
他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林焓彰看着祁彦,露出一个玩味的微笑“楚泽贩毒,你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祁彦心里不是滋味“他死了我给他”
祁彦说不下去了。
林焓彰不依不饶的追问“会怎么”
“还能怎么着,盖一所孤儿院替他赎罪。”祁彦实在不想说这个问题。
“楚泽找你果然没错。”林焓彰收息立正,对着祁彦敬了个军礼。
“祁彦同志现在需要你的配合。”
“啊”祁彦有点回不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是一名缉毒警察。”林焓彰无奈又苦涩的笑了笑。
“很感谢你照顾楚泽,只不过”
他的眼中有些许微微泪光,这么多年的部署,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全部作废。
当年误打误撞顶替了一名毒贩的身份,就注定他回不去了。
姐姐的死,是因为卢菲菲走私,也就是楚泽的继母,无意中搭上了贩毒的线,所以不得不杀逼死知情的姐姐。
虽然卢菲菲自从楚泽的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走私,同时曾经犯下罪行,就随着时光被深藏。
林焓彰知道自己对不起姐姐,可这么多年他没有办法为姐姐申冤,还让唯一的外甥被继母虐待。
年迈的母亲他也顾不上,当母亲带着楚泽吃低保的时候,他只能隐姓埋名卧底在毒窝。
毕竟在世人眼中他已经死了。
这一切的种种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他不后悔,因为边防若是不缉毒,就会有无数个家庭遭受毒品的摧残。
东亚病夫的时代不能再重演。
只是在每个深夜,母亲那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身影,总是萦绕在脑海。
还有亲姐姐穿着白色连衣裙一跃而下的画面,都让这个挨过枪子,受过刀伤,被人刺破腹部,将肠子拉出来的铮铮硬汉,哭得像个孩子。
他们缉毒警察也有家,可是谁都守着小家,又有谁保卫大家
对于他们而言,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没有拦截住毒品,让这些东西流入了国家境内。
在船上军装的那一刻,他们这些警察就已经不是谁的儿子,谁的老公,谁的父亲了。
肩上的国家重任才是最重要的。
“我对不起姐姐,这么多年连她唯一的孩子,我都没有照顾好。”林焓彰转过头,将眼泪憋了回去。
“这孩子为了查他母亲的死,一路查到了我的存在。”
“你别听他们乱说,那袋里面的不是楚泽的父亲。”
“那是一个毒贩,楚泽自卫杀的人,但”
林焓彰更加羞愧的低下头“我本来不想让楚泽卷进来,但是这孩子”
回想起,楚泽坚定的眼神,以及手起刀落分尸的画面,林焓彰都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在楚泽知道一切后,就已经想好了全盘的计划,囚禁了楚正平,用毒贩的尸体代替。
“你等等”祁彦觉得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脑子乱成了一锅粥,祁彦实在无法思考。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快带我去找楚泽。”
如果楚泽让林焓彰来找自己,大概率是楚泽遇到了什么麻烦。
来到毒窝,每个人都在跟林焓彰打招呼。
祁彦心里只有楚泽。
想起楚泽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为什么不相信他,祁彦心脏就像是被人紧紧拽住似的。
他错了,真的错了。
“这个人是谁”其他人看到祁彦都很奇怪。
“楚泽带来的人,说要见楚泽。”林焓彰解释。
虽然这人对祁彦充满了防备,还是让他进来。
看着纸醉金迷,在狂欢的毒贩们,祁彦头皮发紧。
种植罂粟的毒贩大多是不吸毒的,可不吸毒,不代表不好色。
这些个不穿衣服的聚众行为,实属不雅。
有人递过来一饮料,看着毒贩们都喝应该没事,但为了保险起见,祁彦回头看了林焓彰一眼。
林焓彰犹豫了一下,就看见祁彦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看到林焓彰欲言又止的模样,祁彦连忙问“有问题”
“没没有问题。”林焓彰摸了摸下巴,反正他喝了这东西没影响。
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紧接着祁彦就被带到了院子后面的小木屋里。
推开门,楚泽身上趴着个衣着暴露的男孩。
祁彦一看就火了,先前还说离不开自己的楚泽,转头就跟别人这样
拉开了男孩,只见楚泽衣衫不整,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