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管是身体累了还是思虑过重都有可能会做不好的梦,梦境和现实有时是相反的,有时是相近的,有时又是完全无关的。
郁沐梦到他们将遗产交给基金会用来做公益,不仅以二人的名义成立了制度完善的奖助学金项目,还成立了文学奖、机器人创新奖、创意短片奖河清海晏,时和岁丰,天下一片太平。
画风突变,他们竟然还活着
但钱没了
于是二人只能捡垃圾为生,梦里男人也吃很多,他依然有洁癖,为了饱腹,他们只能捡很多干净的垃圾去换钱买吃的,这就导致工作量很大
他们不眠不休工作了两天都没吃饱,又累又饿,垃圾桶里突然冒出一只丑陋的魔鬼引诱他们,魔鬼说只要他们分开就能立享荣华富贵,男人没吃饱力气也很大,愤怒的把魔鬼痛扁一顿,魔鬼生气的吃了他们的垃圾桶。
费运听得津津有味,竟然还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有创意,好奇的问“魔鬼把垃圾桶吃了,然后呢”
郁沐嗫嚅道“然后我就醒了。”
其实是他生气的撸起袖子准备和男人联手胖揍魔鬼的时候被晃醒了,魔鬼烟消云散,垃圾桶也不见了,所以他们捡不成垃圾了非常气人
这个梦完全不符合现实且没有逻辑,两个有手有脚有能力的大男人怎么会沦落到捡垃圾谋生而且是在没有贫穷的理想国度里垃圾很干净这合理吗
前后矛盾,逻辑无法自洽,时间线很乱还带着玄幻元素,听着就很魔幻,但睡梦中的人却不知道是假的,内心的恐惧被放大。
所以郁沐才流了这么多汗就算是在梦里捡垃圾,也很累
费运被他萌的心肝颤,想笑又不敢笑,起身把人抱在腿上又亲又揉好一番安慰“宝贝辛苦了。”
郁沐被他一番玩闹顿时忘了梦里的疲惫,回归现实,问“几点了,你爸妈是不是已经起床了”
费运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嗯、早饭应该已经吃完了。”
郁沐闻言赶紧催着男人起床,登门拜访第二天就晚起实在不合礼数,虽然他知道费家人都很开明,但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
费运安抚道“没事,你就算睡到晚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只会怪我。”
郁沐不解的看他“怪你”
费运低头轻咬了下他的鼻尖,笑得暧昧“怪我欺负你。”
郁沐当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扯过枕头对男友疯狂施暴。
费运被打得满床乱跑还要嘴贱的调戏他,两个人你追我赶,将睡了一宿后还算平整的大床滚得凌乱不堪。
郁沐压着男人正要继续施暴,不妨被掀翻,二人位置互换,局势一下子就变了,所谓床头打架床位和,正是和的时候。
费运双手撑在两侧把人完全圈在自己的范围,一本正经的问“沐沐,我们捡完垃圾睡哪儿有没有x生活”
郁沐你说的是人话
表弟正准备敲门突然把手收了回来,像只壁虎般趴在了门上,表情疑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魔王昨晚又不做人了
就在此时室内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门板外的壁虎飞了出去。
郁沐的忍耐力在男人说出野战两个字的时候到达极限,他本想把男人扔出去,但高估了自己的力气,男人太重了,然后不小心把桌子踢了出去。
正所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桌子又是硬木,郁沐当即疼得红了眼睛。
费运连忙起身,长得好看的人连脚趾头都好看,圆润精致,瘦长匀称,不过此时白皙的脚背红了一片,脚趾因为疼可怜兮兮的蜷了起来,看着就让人心疼。
费运心疼的低头吹了吹“等我一下,别乱动,马上回来。”
郁沐疼得咬牙,胡乱的应了声,应完声又觉得自己犯蠢,自己把脚撞伤了这种事伸手捞过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费运开门就往外走,脚下传来一声惨叫,低头,原来是踩到了倒霉表弟的小腿。
费运收脚,蹙眉道“在国外学了一身臭毛病,游泳去后山。”
谁要在地板上游泳
倒霉表弟忍疼站起身,刚要解释自己是奉旨来叫他们下楼吃饭,起身的时候意外瞥见了卧室内惨绝人寰的一幕高高肿起的脚背、凌乱不堪的大床、藏在枕头下隐忍哭腔的脸、再联系到刚才嘭的巨响家暴虐待
费琪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气得,他伸手颤颤巍巍的控诉“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等着,别跑。”
倒霉表弟带伤飞快的跑下楼。
谁跑
费运懒得理他,去隔壁房间找了冰块和纱布回来,关上门给人冷敷。
冰块特别冰。
郁沐被刺激的一激灵,不自觉蜷了脚趾,想要把脚收回来,脚踝被强势握住动弹不得,男人开口却温柔“别动,我轻一点。”
郁沐听话的忍耐,刚刚那股刺疼渐渐被缓解,适应了冰块后整个人都跟着慢慢放松下来。
费运揭开纱布看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