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害怕安怡欣出了什么事主要是翟澜极为清楚,以安怡欣现在的情况,但凡安怡欣出一点的事,那团队,经纪人,甚至是私生都会飞速地知道消息,那她的电话一定会被打爆的,一切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
但她的脑子依旧空白了那么一瞬间。
理智上的不担心,和情感上的担心是不冲突的。
而且在安怡欣接起她的电话后,她听着安怡欣温柔的声音,意识到了一个更艰巨的情况,就是她们将除了手机和视频再没有联络的工具。
然后第2天,王导就把视频和电话全部剥夺了他把安怡欣的手机没收了。
翟澜在电话里若无其事,正常得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
实际上手里的被子都快被她抓破了。
翟澜哄好安怡欣,挂完电话后,脑袋一懵,将手机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大口喘着气,盯着眼前的电视机,望着这个好像已经落满灰尘的屋子,竟是觉得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但最终她没有走,她站起来缓缓地捡起了手机,然后就是假意温柔一般,给拿不到手机的安怡欣发了一条“要注意身体哦”。
发完之后整个人便又瘫倒回了沙发上,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颤抖,她忍受不了这个地方了,但她也不愿离去因为外面的玫瑰香味更弱,外面那些属于她和安怡欣的痕迹更少,她更待不下去。
翟澜去房间里寻了好几件衣服,都是安怡欣长年累月穿着的衣服,上面带着许多安怡欣的味道,温暖的,她记忆犹新的不能忘怀的味道。
翟澜想在这味道睡去,却最终还是醒来了。
她中午并没有吃饭,晚上更是滴水未进,头昏脑涨的,想给安怡欣发消息,又怕安怡欣拿回手机时看到刷屏的消息担心她的状况,终究还是作罢了。
她下床拿出了血糖,像嚼槟榔一样嚼着他们,一颗又一颗地吃着,让玫瑰的香味充盈着自己的口腔,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只为舒缓自己的情绪。
但根本没有用。
翟澜闭下了眼睛,她口腔里那太过浓烈的玫瑰花香,只能让她更焦躁一些,只能让她的信息素猛烈地跳动着,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之后她乖乖的去看了医生,去见了刘若云。
刘若云见她把血糖真的当糖吃,每一下嚼得嘎吱嘎吱响时,便忍不住皱起了眉。
“你是控制不住信息素了吗你家那个不是才刚走吗”
翟澜把嘴里的血糖狠狠的咽了下去,锋利的糖刮伤着他的口腔和食道,却让她生腾起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快感,在这样的快感里,她勉强保持着清醒,冷静地和刘若云说着话。
“说来你不信,她走了快一天半了,我并没有觉得信息素缺失”
“那你这是”医生也搞不明白了。
“我只是很想她我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和她分开,我习惯了,习惯了在她在身边的那种感觉,就是那种戒赌瘾的感觉,你能明白我是在说什么吗”
“我明白,但是你得克服。”医生忍不住皱起了眉,“我和你说话,你得给自己划条线,就像之前一样,比如你得获得成功,或者你得到什么奖项,那时候你才可以”
你才可以把安怡欣人绑在身边,或者把自己绑在安怡欣的身边。
“可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他,我不需要再用成功去证明自己了”翟澜猛烈地皱起了眉,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对,是的。”医生哄着她,让她至少别这么激动,“但哪怕是这样,你也愿意放她出去,你做得很好,你是对的你得控制住自己,你才能不伤害她。”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在控制”翟澜努力地把她的血糖塞回了口袋,咬紧牙关说道,“我会努力不伤害她的。”
“你前段时间不是什么都变好了吗。”医生看着她吃力的模样,终究是心疼了。
“她在当然什么都好,给我开些药吧,医生。”
“”医生艰难地拒绝了她,“不行,你现在本质上不是信息素的问题了,乱吃药,你的身体会垮掉的,我的建议是最好你现在去找安怡欣,你们俩慢慢过渡,从分开半天到分开一天这样了再一点点脱敏,你现在是对自己太狠了。”
“那我要如何跟她说,我脱敏的原因呢。”翟澜冷静地问道。
医生哑口无言,也只能说道“可她终究还是要知道的”
翟澜不说话,点了点头,和医生说着“放心,我会解决好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直接回的家。
家里是整洁的,但翟澜一踏进家门时,却觉得自己回来时候,踩到了满地灰,也溅起了满地的灰尘。
她就像闯入了一个旧的相机里,这里面都是被尘封的记忆,而这些记忆又紧紧地锁着她,她被困住了。
最后翟澜在和王导发了消息,确定安怡欣肯定不能回她任何消息后,她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外面街灯亮起,久到整个屋子都暗了起来。
翟澜索性抛弃了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