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翟澜也很难例外,头晕晕的,索性放肆自己融化在了安怡欣滚烫的拥抱里,闻着浓郁的玫瑰花香,便想沉沉的睡去了。
却不想耳边会听到安怡欣浅浅的疑问声“乐音”
翟澜本来已经阖上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猛的睁开了,迷糊的脑袋都立刻上了发条努力的工作了起来,翟澜抬头死死的盯着安怡欣。
她见安怡欣目光清澈的望着右边的角落,也目光温和的望着那块呆着乐音和图长安的地方。
翟澜忍不住蜷缩起了手指,拽着安怡欣未干的衣服,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起来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安怡欣,想做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开口让安怡欣不准再看了,只是只是,安怡欣永远看向远方,前方,至少永远不会落在她身上的模样,直接刺痛了翟澜的眼睛,使得她脑海里的,不愿回忆,却不完全忘却不了的回忆全在在她脑子里撕扯了起来。
总是忙碌的安怡欣,会不自觉躲着她触摸的安怡欣,还有望着前面唱歌的人出神的,一点点跟唱的安怡欣。
翟澜无端的想起,她和安怡欣下慢火车的那个晚上,她们逆着晚风,一点点向前的时候,翟澜是真的以为安怡欣愿意为她离开苗族,自然是能把她的位置放在,至少是和音乐相齐的高度。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怡欣加快脚步往前走,见她站在那个残疾的歌手面前停驻。
眼睁睁的看着安怡欣突然狂飙出了血,却还有放声的歌唱。
哪怕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翟澜依旧可以回想起那瞬间的惊慌,她头脑直接被吓的炸开了,满是噪音,甚至连自己尖叫了没都不清不楚,只知道要过去扶着安怡欣,至少把她那溅的满脸的血给擦干净。
却眼睁睁的看见安怡欣躲开了她的手,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唱歌的人。
就是在那瞬间,翟澜呆住了,如坠冰窟。
她望着一点点开始歌唱,甚至帮那个残疾歌手和了音的安怡欣,望着远处昏暗的灯,望着越发冷静的街。
最后只能无声地问自己你为什么就不会歌唱呢
那时候的翟澜摸了摸自己那刚刚被安怡欣躲过的指尖,无声的笑了出来,笑的很难看,却也不知自己除了笑容,还能作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会歌唱呢
而此刻这些太过真实,痛苦的回忆猛的冒出来,刺激的翟澜头脑发晕,同时刺激的她的体内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心跳声,这些心跳声狠狠地在她的耳旁剧烈的轰鸣着,压过了外面的雨,也压过了她嗓子里勉强挤出来的一点点气声,那一点点想反驳的,想安慰自己的气声。
她觉得更冷了。
冷到她忍不住直接闭上眼睛,往安怡欣的怀里蹭了进去,安怡欣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
但不知道是她蹭进去的动作招惹到了安怡欣,还是安怡欣听到了她那微弱的气声了,她不过刚闭上眼睛,便感觉到了一双很是柔软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上,缓慢,却温柔。
翟澜耳边巨大的心跳声一点点在这些缓慢的抚摸里变得微弱,变得无声,最后直接消失在了安怡欣温暖的怀抱之中,如此她的理智也回来了。
她仔仔细细的理了理自己的思绪,一点点的把脑子里的环节都扣了起来,严谨的推算了起来。
和那写了一本子如何追人,但是根本没有实现过的安怡欣不同,翟澜她才是真正会列目标,且一点点执行的狠人。
现在她和安怡欣的能到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是安怡欣走了一步,她翟澜硬生生的把后面的九十九步都走完了。
比如来图长安电影里当副导演的这件事,是她在一场场酒局里,一杯杯酒喝回来的。
又比如安怡欣那个原本的恋爱综艺定的是和另一个当红小花的再怎么也不是她翟澜,谁会想到去邀请一个幕后导演上谈恋爱的综艺节目呢
又有谁不愿意看两个当红的小花谈恋爱呢
那是翟澜托的关系硬生生抢来的名额。
甚至在她抢到名额之前,安怡欣和那个当红小花已经被节目互换了八字,还被大师测出来她们两个的八字是天生绝配,是百分比契合。
演艺圈这边乱力怪神的事太多,节目组迷信的人众多,先头节目组甚至用“安怡欣和另个小花八字更合”的这个点拒绝了翟澜要求“自己要去和安怡欣谈恋爱的请求”。
直接把翟澜气的头脑发晕。弄得她一边做电影宣传的,还一边小肚鸡肠的让工作室里的属下,带着自己的八字和安怡欣的八字去找那个大师算算,就是要算的比百分比契合还好。
只可惜大师不知道她的心思,实话实说了。
属下回来时的脸色不怎么好,面带踌躇。
那不知所措的眼神,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看的赶完酒局,一身酒臭的翟澜直发笑。
翟澜在酒局喝了太多的酒了,头脑发晕,更是懒得应酬,说话都直起来了,她问下属“是不是不好。”
下属不敢接话,但也默认了。
翟澜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