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能回安怡欣身边了。
她回来后轻轻地撞了一下安怡欣的肩膀,也不说话,也不问安怡欣为什么要捐学校。
主要是为什么要捐学校这件事当真是有些幼稚又有些可笑。
这地前几年跟着政策跑,所以有了宽敞的水泥路,甚至可以让她们的跑车同行,按道理应该是一路畅通,村寨里的孩子想上学完全不成问题,可惜的是实际上哪哪都是问题。
而且她们两个在县城买房子的时候,被告知她们买的那个房子会比别的贵一点的原因,竟然是她们的屋子在全县城唯一的一所小学和初中旁。
何其可笑。
那边的翠儿和大家”枪“完书,各自寻了个伞下躲了雨,oga协会的众人看书都被领完了,长舒一口气,又做了一些讲话,多是老东西,就是她们可以帮助oga们干些什么,她们能什么援助。
翟澜听得有些烦了,问安怡欣道“你钱够吗在捐了学校之后。”
安怡欣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软肉上,一边给她捂手,一边说道“够,我没怎么花钱,都是别人花的。”
翟澜一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就出了点钱,主要是和朋友合办了个慈善机构香港的朋友,他想竞争某个职务,这些都是资本嘛,所以他尽心尽力的折腾了,也是因为他尽心尽力的弄了,所以这建学校的钱都是别人义捐的,要么捐了花,要么捐了首饰,也都算一片心吧。”
翟澜听完沉默了一下,倒也不问她寻的是哪个香港的朋友,只是隔了一会儿问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安怡欣望着翟澜,突然笑了起来,她侧着头,像是细细地回想着“上个雨天。”
“上个雨天”
“嗯。”安怡欣点头,“上个雨天,那时候刘老刚刚被抓,你突然接到电话,说是评选今年的导演奖评选没有让一个oga入选,我喝了些酒在看雨,看得头脑发胀,觉得世界如小碗,万物可怜如蛐蛐,又觉得人如星星的火,却一扑即灭,直到有那么一刻,我满脑子都是你打电话的样子,便发了酒疯,开着手电筒便往雨水里冲。”
“我那时候看见,如火般的电筒却未曾被雨水熄灭”
安怡欣说到这突然不说了,只是安静地看着翟澜。
倒是翟澜忍不住哑着嗓子问道“你从那电筒中看到了什么”
安怡欣轻笑了起来,她答“我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目光猛然从翟澜的脸色划过,直接跃到了远处的被烟雨笼罩的天空之上,她说
“所以我只能去做了。”,,